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

自己的一把尺

最近以蠶食的速度讀《跟雲門去流浪》,這是一本令人感動的書。慢慢讀,是一種享受。〈自己的一把尺〉中,林懷民說七、八十年代很用心看舞評,但九十年代以後變得很篤定,他有自己的一把尺。這令我聯想到每天都要上台的自己。
雖說公立學校比較沒有成績壓力,但每一次期中考成績出爐,老師們總會檢視一番,自己任教的班級排名如何。最初,我很在意這些,漸漸的,我告訴自己也告訴學生,考完試就不是分數的問題了。
教書第七年,自己也慢慢變得篤定,知道在教學的路上想做的是什麼,不敢說完全不在意成績,這畢竟是個現實的世界,但學生在課堂上的反應其實比分數更實際。如果我是舞者,孩子們就是觀眾(不過他們是被強迫就座),我可以選擇一個人獨舞,也可以把舞台開放給台下的群眾,讓他們與我共同歡樂起舞。

2 則留言:

sailing 提到...

那如果台下的觀眾,沒有給你掌聲.安可聲
你還會繼續跳下去嗎?
如果會繼續跳下去,你會跳到最後一秒嗎?

aiping 提到...

沒有掌聲能不能再跳下去,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整體而言,如果做一件事是因為自己喜歡,那麼會不會繼續做下去就和觀眾的回應不必然有關係,因為我不是為了想得到掌聲而站在那裡!而是有一些想法想去傳遞和分享,觀眾的掌聲不過是錦上添花!
如果一個人做所有的事情都必需經由外來的掌聲才能自我肯定,那壓力就太大,也太可悲了!每個人都應有一套自我的價值觀,這樣才能生存下去,不然別人一掌就把你擊倒在地了!
教學和藝術表演工作有些相似,但也不盡然等同,教學過程的互動會刺激教學者思考更多的東西去傳遞,但畢竟老師也是凡人,我告訴過大家,只要是人就會有情緒,而且每個人一天都只有24個小時,我當然要斤斤計較如何運用最「值得」,對於「無心」的學習者,我只要做到對「納稅人」問心無愧即可(因為我領的是國家的薪水,付錢的是所有納稅義務人)。過多的機會放在這些無心者的面前,永遠都不可能教會他們「惜福」這個概念,總覺得為師者的付出是天經地義的,這樣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