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讀書會通訊(2008.6.20發佈書面通知)

各位學員:
接近期末了,大家都很忙碌吧!但請別忘了我們的聚會喔!以下有5件事情要提醒:
1.第三次聚會主持人─品雯,記錄─姵絨;第四次聚會主持人─郁媗,記錄─靜瑩。
(以上同學若有器材或其它需要支持的地方,可向江或劉老師求助)
2.第三次聚會請所有學員準備「影片心得發表」及「提出至少1個討論議題」(盛宇需提2個)
3.第三次聚會(6/30 11:00~13:00,命題中心)中餐吃什麼好呢?請把自己的建議(例如: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或自己一定不吃的東西,價格約70元)告訴「品雯」,由品雯匯整意見後統一訂講一種大家都可以接受的餐點。
4.第四次聚會的時間改為7/8(二) 13:20~15:20,地點:歷史視廳教室。
5.由於第四次聚會時間提前,故書面報告的截稿時間也同時提前:
(1) 初稿:7/16中午以前(經審查後會再回e-mail告知是否需要修改)
(2) 完稿:7/26 中午以前(集結所有學員稿件後送印,製成「成果手冊」)
(請統一將稿件寄至aiping313@gmail.com)

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電影讀書會第二次聚會會議記錄(專題報告)

國立岡山高中電影讀書會第二次聚會(專題報告)
主席:黃思綾 記錄:楊惠蓉

思綾:很快的第二次又來了,然後很快的第三次就會到了,然後希望大家能夠在 這次的聚會裡面踴躍發言,哈拉的時間不要太久,但也不要都不哈啦,我會覺得會議很無聊,請大家踴躍發言,接下來第一位報告者可以先上場了。

靜瑩:這張投影片就是我要講的大綱,我是歐陽靜瑩,我就是要講切格瓦拉他大概的時代背景,革命還有他革命的主張,還有講到對他的評價。第一個我要講他的時代背景,他有經歷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到結束還有蘇美冷戰時期他也生活在那個時候。重點是我要講他的革命,他有講過ㄧ句話:「革命是醜陋的,但是卻是不可避免的,革命的過程的一部分是不公正的,但是卻是未來的證據。」,古巴革命可以算是成功的吧!他跟卡斯楚一組展開古巴革命,在古巴革命後他就做了古巴的經濟部長,這是ㄧ個小小的差錯,他本來是不會經濟的,當卡斯楚問說我們有沒有ㄧ個經濟學者的時候,他就舉手了,因為他聽成我們有沒有ㄧ個共產主義者,就在這樣一個錯誤之下他就當了經濟部長,格瓦拉他在古巴革命後有去拜訪毛澤東,他說毛澤東是ㄧ個游擊大師,他只是一個小學民,代表他很崇拜毛澤東,毛澤東是ㄧ個很會打游擊戰的人,切格瓦拉的游擊戰跟他的有點雷同,他去拜訪毛澤東回來之後,他就學習、效仿中國拿起甘蔗的鐵框,一起幫忙工作,仿照人民公社的樣子,也要大家跟他ㄧ樣學習中國的精神,不過他當經濟部長,有人認為這是ㄧ個天大的錯誤,因為他本身就是ㄧ個反對資本主義的人,可是卻要去管理一個國家的經濟,實在有一點荒謬,因為這對一個國家的經濟有點不是好事。他認為貨幣都應該要廢除,這對國家的經濟不是ㄧ個好事,因為他跟卡斯楚的理念不同,所以他就去剛果去進行他的理想,希望可以得到一個好的結果,他去剛果革命可是是失敗的,他就說:「ㄧ群使用不同語言的外國人,到一個未知的地方進行冒險,只想靠著共產的想法,在這現在解放的戰爭中並不適合。」,他也認為這是失敗的革命。接下來就玻利維亞革命,格瓦拉在玻利維亞就喪失性命了,他是被人家背叛的,其實那裡的政府跟農民都沒有支持他的理念,所以他就失敗了,他有用過他在中國學的游擊戰理論在這裡來,他特別強調少數菁英的作用跟中國的游擊戰不太一樣,他特別強調少數菁英的作用並到處游擊示範,希望可以民眾可以一勇可以去推翻政府,雖然他在玻利維亞的犧牲很悲壯,可是卻說明了外籍人到別的國家輸出革命是件很困難的事,實現理想也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他想解放當地的農民,可是那些人都對他很冷淡,也不想參加這充滿理想的游擊戰,甚至還跑去跟政府告密,革命團越來越少人,越少人能打這場革命,死的越多人,最後格瓦拉也死了,他的革命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是我對格瓦拉的評價與社會對格瓦拉的評價。蘇聯跟拉美絕大多數的共產黨把他的死看成是暴力革命和個人冒險主義的最後時代。在當時,中國處於文革的最高潮,全面封鎖消息,中國人民也不知道有格瓦拉這號人物,也對他的死沒有什麼感覺。只有拉美(如古巴)附近的國家對他充滿了崇拜,格瓦拉不但對西方的物質主義,個人至上社會的否定,人類崇高信念和精神超越的象徵,這是格瓦拉的象徵。也對蘇聯官僚制度和異化的社會批判,這是他對蘇聯的。他不喜歡蘇聯的共產主義,他認為他們有點扭曲了共產主義的思想,有ㄧ本時代雜誌形容格瓦拉說:「卡斯楚是古巴的心臟和靈魂,卡斯楚的弟弟-勞爾卡斯楚是革命的泉頭,格瓦拉是這革命的大腦,是把古巴帶向左邊也就是共產主義的人。」看到這張圖,這是格瓦拉的圖像,全世界每個地方的很多產品都用格瓦拉的這一張照片,這張很常見,反而成為消費的對象,貼上格瓦拉的人頭,拿他的人頭去消費,有點諷刺,他反對資本主義,結果資本主義反而利用他的人頭去消費,這是ㄧ個非常諷刺的行為,他的人頭其實到現在來看點已經有點失去恐怖主義的氣氛,這個影像已經被去正字化了,大家對這張圖也只是把它當成英雄,也是消費的商品、偶像,可是已經忘記他的精神了。卡斯楚對格瓦拉:卡斯楚也寫過這一本書<卡斯楚的回憶>,他對格瓦拉的回憶,他也講過這些對他的經濟的評判,他說:「格瓦拉其實對經濟沒有什麼深刻的了解,如果讓他知道現在社會的經濟,有多麼........」,不好意思我已經找不到他的原處,那我講一下格瓦拉的影響:格瓦拉他有推行過ㄧ個下放到農村下面幫忙跟著農民一起工作,不過因為下去跟農民工作的時間是週休二日的時間,就產生了一個問題,就是讓那些工作的人時間延長,反而失去了效率,這就是他經濟錯誤的ㄧ部份。我對格瓦拉的評價:我認為他這個人雖然充滿了偉大的理念,我認為他的理念是很好的、很偉大,充滿浪漫的思想,認為世界上的人都是美好的,可是他其實對人民的教育是有點專制去影響人家的這種,他曾經在1960年的演講中說:「使人民得到教育的第一步就是把革命締造給他,當他們還在受到專治政府的壓迫前,就不要認為憑藉教育就可以替他們所有的人爭取所有人應得的權利,最重要的是要去爭取自己的權利,當人民在政府中有了自己的代表時,人民就會徹底的掌握所教的甚至更多或過不久會變成老師去教導人民,用另一種講法就是,解放人民唯一的一種教育就是叫他們衝破自己的革命來實踐教育他們。」,曾經有人問過格瓦拉說:「革命過後的古巴不准許有政府信仰、意志形態的自由。」,格瓦拉就說:「我們拒絕這種自由,認為革命的第一位和最緊迫的任務就是對人民進行政治還有意志型態的教育,強迫灌輸他們革命的思想。」有人批判他這種行為,他利用政治的權力和國家的經濟來強行灌輸他人,認為他是唯一有價值的人無意中剝奪其他人的思想,讓其他人無法表達自己的意志,也讓普通人失去了對生活權利的選擇,所以如果他自我犧牲的精神或許冷靜在同樣的程度,他對他人的強制就非常可怕,有強制灌輸他的理念到別人的腦袋裡,這是一個非常專制的行為。這跟他革命理念其實也不是很相符。


品雯:我是207的廖品雯,我今天要報告的題目是:壯遊可以改變人生,因為我之前就想壯遊……但我在還沒有想的很清楚,什麼是壯遊,這個我沒有要講,是要給你們看的,那張照片大家好像很少看到,這也是格瓦拉的照片,其實一開始我並不清楚格瓦拉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其實連名字大概都沒有聽過,之前有聽過同學提過,要不然連他是誰也都不知道,剛好有這個緣份來參加電影讀書會,看這部片子,欣賞這部<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在觀賞部電影之前,我還特地去借了這本書來看,希望可以多了解他的事情,想要了解為什麼一個出身還算富裕家庭的人,而且他還是醫學院的學生,就這樣毅然決然的離開一個自己熟悉的環境,跟著朋友騎著一台摩托車一起出去旅行,在看完切的旅行之後,就有兩個字就馬上浮現在我心中了,那就是壯遊,在寒假那時候,國文老師給了我們作業,給我們看幾篇她在商業周刊上所剪下的報導,剛好就是有關於壯遊的報導,這是商業周刊上寫的:什麼是壯遊?壯遊就是指時間長、挑戰高、與人互動深的大旅行,但是我覺得這樣子講好像很抽象,所以我就對自己問了幾個問題:為什麼要出去旅行?旅行的意義是什麼?我想要找什麼東西?什麼樣的旅行才叫做壯遊?第一個我想說的是:旅行對我的意義,我認為旅行是一個能讓人暫時忘卻週遭煩惱,藉著旅行走出自己的小框框,和自己以外的世界接觸,也可能因為在旅行中遇到的事物而改變了自己對外物的看法。第二個我會爲什麼會想要出去旅行:這就是雜誌裡面講的:「如果想要走出去的話,其實動機是比能力還要重要的。」,相信很多人也很想要自己去旅遊,但是很多人只是都在腦袋裡想一想而已,應該很少人就這樣出去走走的,所以它裡面就寫到,這是蔣勳說的話:「你要出去旅行的話,不要問說你要準備什麼東西,而是問你要什麼東西。」他說他身邊有一個人,每年都在問:「出去旅行該準備什麼樣的東西?」,他每年這樣問下來,但是他始終沒有走出去,所以他認為壯遊其實有一部分是先走出去再說,當你克服了那一關之後,你會發現其實旅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他還有說到:「任何的旅遊都是值得的!只要你只要對比,回來就會檢討自己的生命和意義,旅遊,不只是看更是找到自己的內在最美的東西,外在的風景其實是你內心的心情,壯遊絕對不只是向外的觀察,而是向內的反省。」我認為他講的很好,我們在旅行的時候可以看到一些我們平常想不到的事,有時候會看到比自己生活的更不好的人,然後想到自己其實還蠻幸福的,在外國,歐洲,他們有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叫做「空檔年(gap year)」,這算是父母給孩子的成年禮,就是當他們在升大學的那個空檔時,走出自己的家,然後出去外面旅行,去看外面的世界,這個緣由可以追溯到16世紀末,英國貴族子弟流行在學業結束後,和自己的家庭教師或貼身僕人到各個城市進行壯遊,除了探索文化的根源之外,這場旅行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吸引力,是一場擺脫父母束縛和興趣盎然的文化饗宴,因為大家長大之後就會想要飛出去嘛!所以就會想要脫離父母,所以他們才會這麼喜歡出去壯遊,而且他們出去旅遊的時候,可以暫時不用想父母強迫叫他們要做的事情,並可以暫時逃離家庭的魔掌。它還有寫到壯遊其實還有包括3個特質,就是旅遊的時間會比較長、挑戰性會比較高、重要的是與人文的互動會比較深一點,特別是經過規畫和高度意志力的貫徹執行,我覺得這就像當初切他們決定要去旅行的時候,有很堅強的意志力,所以他們才想要走出去,壯遊不是流浪,是懷抱著壯志具有積極的教育意義,它跟探險也不太一樣,壯遊者不拘限於深入自然,更深入民間,用自己的筋骨去體驗世界之大,中國的壯遊有點像源自於唐朝,那是一個壯遊的時代,唐三藏他曾經去天竺取經,是古今中外壯遊非常有名的例子,蔣勳也有講到:「動機很重要。」,像孫悟空能力很高強啊!他自己也可以去取經,他自己取經的能力比唐三藏還要好,為什麼他不可以自已一個人去呢?是因為他沒有那個動機,然後一定要有像唐三藏這麼有堅強意志力的人,帶著他才能成功的去西方去取經,就連杜甫也都曾經在蘇州準備好船差點東遊到日本,他有一首自傳性的壯遊詩就寫到「東下姑蘇台,以具浮海航。到今有遺恨,不得窮扶桑……」,也因為這首詩太有名了,所以中國就留下了壯遊這個名詞。壯遊在現今的西方國家中也是很重要的一環,正因為他們有那個空檔年,他們可以在空檔年時出去走走,增加自己的外語能力、個人的競爭力,包括獨立的精神、解決問題的能力、自我約束力、溝通能力,更重要的是許多人因此找到了生活的方向,那是完成自我的最大動能,在<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中的前言有寫:他的旅行不是為了像一般人一樣找一個景色宜人的地方拍照留念,而是為了在延路的每一個拐彎處體驗民生疾苦,並探尋這些疾苦的根源,他的旅行是一種社會考察。中國還有另一個壯遊人物,那就是寫史記的司馬遷,他從10開始讀書的時候,父親請了當時很有名的董仲舒當老師,20歲時,他的父親給了他一輛馬車,叫他有計劃性的到廣闊的社會中作實地考察,去接觸壯麗河川和四方之美的生活習俗,並搜索歷史傳說和各種史料,司馬遷圓滿的結束這趟旅行,最後終於能夠寫出名流千古的史記,壯遊的價值就在於對人的改變,古今中外有太多的例子是經歷了壯遊而改變了人生,像我剛剛說的司馬遷、唐三藏還有切格瓦拉也算,他們改變了人生之後,還能提昇人類的文明,蔣勳說:他回頭來看中國,他感慨的說:「我們的文化老了,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敢。」,我覺得中國從鄭和就輸掉了走出去的勇氣,因為好像自從那之後,就有開始有鎖國政策,國勢就開始下滑,外面來的知識都進不來,他們也不會出去。我是很想出去壯遊一遍的,雖然我現在應該還不行啦!但是我希望是可以的,他有講到要如何去規劃自己的壯遊,第一個就是鍛鍊強健的身體,這個有點困難,第二個是兼顧現實與理想,這是很重要的,因為你不可能只是很想出去就出去,而自己的事卻都沒有做完,這樣也不行,第三個可以找一個跟歷史文化有關的路線,因為如果你漫無目的的話,很無聊,你可以深入的探討當地的文化,跟當地的居民溝通,他們可能會講一些平常聽不到的事情,第四個是現代人方便的一點就是很多高科技的東西,所以我去旅行的話,我一定會帶一台照相機因為我要隨時拍下沒有看過的東西,還可以在照片後面寫一些註解,第五個我想把它變成ㄧ本回憶,以後老的時候可以翻給孫子看,就跟他說我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這些事情,第六就是要有閒情意致,但也不要太緊張,他說有一位背包族的網友表示,只要你解決從機場出關一直到坐車抵達住宿點的這一段路,你就已經克服80%的恐懼了,壯遊就是準備接受挑戰,如果被騙被搶不要生氣,學習都是要交學費的,一切都是在家裡在學校裡學不到的。

郁媗:我是2年6班 孫郁媗,我今天要做的報告是把格瓦拉和毛澤東做個比較,先講一下毛澤東生平事蹟,他一開始跟格瓦拉一樣還蠻有理想的,然後兩人也蠻相像的,但是到最後毛澤東就從1956年後就有一些較激動的活動從雙百方針、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然後再來就是反右運動、大躍進、人民公社制度,這些都是造成他留下來臭名的原因之ㄧ,毛澤東一開始對知識份子採取團結教育和改造的基本政策,後來他對知識份子的觀感呈現向下的趨勢,然後就開始反右鬥爭,文革時期是知識份子受迫害最嚴重的時期,毛澤東他認為革命可以使工人和農民更加的接近,一開始大家對他太過崇拜,他發表很多言論來反對說使這些停止,不要大肆宣傳,個人崇拜的發展不要太過,但後來這個行為沒有停止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後來評價的話,被評為24世紀跟希特勒和史達林並列三大獨裁者,也有人批評毛澤東是一人專政,毛澤東雖然一開始做的蠻不錯,可是後來負面評價比正面評價更多,歷史給他的評價有說到:1.他是中國共產黨、2.解放軍的創始人之ㄧ,對中國起了很大得影響,但反對者認為他是封建帝國的翻版,沒有脫離濃厚的封建意識,然後在政治方面也完全背離他在奪取政權之前做出那種民主的承諾和人權保障、言論自由。
跟格瓦拉比起來有相似的地方,投影片上有講到他們兩個都覺得要不斷的革命,還有社會主義新人的創造和相信群眾的熱情,毫無條件侷限。在不斷革命的觀點上,雖然毛澤東一直不斷的教唆要回景崗山、打游擊戰,可是他都沒有做到,而是選擇在文化大革命上摧毀他一手打造的國家;而格瓦拉則是選擇離開古巴到剛果和玻利維亞繼續搞革命,這是他們很大的不同處:毛澤東只會在那邊講;格瓦拉則是親身去做,這跟格瓦拉很不一樣。有人認為格瓦拉的個性也有黑暗的一面,他對鎮壓反對革命份子也是蠻冷酷的,如果不支持他的話也沒有做好的處理,在面對反對他的人也是蠻無情的,所以格瓦拉真的要和毛澤東比較起來的話,應該就是格瓦拉比較年輕就過世了吧!說不定格瓦拉到後期以後可能也會像毛澤東一樣越走越偏。
補充:一些中國的共產黨對毛澤東官方的評價:有人把毛澤東稱為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四個偉大;還有人把他評論為人群心中的紅太陽。這些很誇張的評價,可是中國官方也通過建國後的歷史全盤對文革否定,但很多人對他一生的評價是說功績是第一位,錯誤是第二位的,但對他們中國解放軍的創立和發展都帶來勝利,若沒有稱他為偉大的馬克斯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說到這個,就會想到格瓦拉他最有名的一句話是:「革命永垂不朽,革命主義是為了要創造新人。」,可是他認為只有在戰爭條件下人員之間才會有真正純潔的兄弟關係,所以對格瓦拉來說,革命不可以因為政權平定就平息,革命者在戰爭時是戰士,在和平的時期革命者主要的任務把戰爭的革命灌輸到日常生活去,為此把整個社會變成很大的軍營,以游擊的精神去搞建設。如果說到毛澤東和格瓦拉這兩位執政者的話,其實我覺得他們兩個是建國者但卻不適合當治國者。他們是不斷尋找戰場的反叛軍,成功好像給他們帶來失落永遠都不會滿足一樣,如果真的讓他們定下心來治國的話,好像會搞的天下大亂、民不聊生,所以我覺得他們兩個還是到幕後吧!讓他們有太大的實權可以掌握,好像會搞的越來越偏頗。這裡引用一個作者的話:「只有早逝的英雄才能永遠停留在歷史瞬間的個人模範。」如果毛澤東在中共建立不久後就死了或引退,今日的他不但會是偉人和勇士還是一個完人。對於格瓦拉死於39歲,以一個普通人來說,是他的不幸;如果對一個英雄來說,這是他的大幸。所以成名要趁早,英雄也要早死。

盛宇:我是楊盛宇,聽了剛剛前面幾位的報告:歐陽是討論格瓦拉一生的革命及其理想;品雯是壯遊;郁瑄是格瓦拉跟毛澤東的比較,而我做的簡報是討論這部電影的議題: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大家都看過影片了!標題那句是格瓦拉說的:「漫遊南美洲所帶給我的改變,超過我所能遇見。」,這句話顯現出這趟旅程對格瓦拉他們二人的人生都有很大的改變。他們在旅程中克難卻又歡樂,愈後面體驗越多的民生疾苦,他的日記的筆觸也越來越沉重,格瓦拉的日記描述:「我的皮鞋沾染上真正的塵土。」這對映了他過去不愁吃穿的生活,現在終於體會到了這些人民的疾苦,給了他很大的啟示,這是電影劇照,他們沿途看到了很多風景,壯觀卻又危險。以下就是形容片中要告訴我們的貧富不均,他看到病床上的老婦人,她的眼神非常的哀傷,受到家人的鄙視,只能有生之年獲得原諒,在那個時空,貧困的人沒有生病的權力,我想這也激發了格瓦拉的社會主義吧!改革南美洲。階級鬥爭,這之前有討論過了,他看到那對夫婦,他認為不該是為了只是共產黨員而遭受到殘忍的對待,應該是大家和平相處,接納不同的意見,下面這個藍色的字,這是我覺得很感動的地方:他把錢送給那對夫婦,所以我可以問大家嗎?這是我認為感動的地方,那麼各位認為感動的地方在哪裡呢?這是我第一個問題。他在馬丘比丘看到了古老帝國的那種偉大,充滿了敬佩,他也目睹了印第安人的文化被破壞,以及浪潮般的外來文化,他們印地安人就被白人(西班牙人)統制,如次等人民般。以下又是我另外一次的感動,他不認為他們是不潔者,給他們應有的尊重,應該是他也了解痲瘋病的傳染途徑吧!可是這在那時候也是要有很大的勇氣,這也是佩服格瓦拉的地方,他感嘆一條河把健康的人和不健康的人隔閡開來,他在生日那天游泳渡河,這是實在是不可能的任務啊!讓病人更加感動,我也更加欽佩,這是劇照,他沒有戴手套直接跟病人接觸,這是我認為這部電影所告訴我們的特質:我認為他是個浪漫的革命鬥士,重感情的人,他不願意花掉那十五塊,是因為他注重他和他女朋友的感情;而後來把錢給了礦工夫婦,是因為他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展現他悲天憫人的胸懷。他應該也是個誠實不會阿諛奉承的人,他不會因為需要主人收留他們而隱瞞他的病情,或是受到主人的恩惠,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而不說他小說裡的缺失,這也讓我打從心裡的尊重他。但這是電影敘述的,我想請問大家,電影不是有個片段他在偷酒嗎?這也是高尚的行為嗎?或許不然吧!這就是這部電影是不是把他神話了,我後來看了其他書,有些很誇張,有一張照片他坐在樹上,下面的旁白就寫說:「在樹上的格瓦拉也顯得非凡」我覺得哪裡非凡?太誇張,太把他神話了,這是第二個問題。以下是幕後功臣-摩托車,我覺得摩托車已經脫離它的實際價值昇華成他們不可或缺的夥伴,這個伙伴只能任勞任怨的戴著行李,而且它也沒有陪他們走完全程,這是個很重要的夥伴。後世評價:對於一個游擊戰的革命者的評價,他39歲死了,1997年才找到他的遺骨,全世界的報紙打出一樣的標題:「切,回來了」,想必他現在在我們心中的地位是非常崇高的,「他的光輝成就並不是關於真正取得勝利,勝利與否實際上並不重要,而在將現實畫為符號」,法國學者福克,他或許是百戰百敗吧!他的理念影響到後來的年輕人,「20世紀有太多的英雄豪傑,但像他那麼純粹潔淨、頭上照著的光環,可為絕無僅有。」-南方朔,這句話是否又有把他神話的感覺?或許之前報告的39歲就死了,對他來說也是增加他評價的起點,就是假借他的名義,打著他的名號,後來的任何改革運動都把他視為一個象徵。
思綾:先休息五分鐘後在開始下半部的會議。

姵絨:我今天要跟大家介紹的是二林事件,這在1920年代的台灣是件轟動社會的大事。因為先前看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時,注意到影片中格瓦拉在山中巧遇印地安農夫時發現他們的勞力被剝削,資源被那些所謂的大地主侵占的問題,回想起日據時代的台灣,這些困頓,台灣農民們也曾經歷過,但是後來卻能脫離如此任人擺佈的命運,到底是為什麼?先在這裡賣個關子。就二林事件背景而言,第一個我想講的是米糖相剋的問題,米糖相剋,我認為和研發台灣蓬萊米的磯永吉有點關係,他所研發的台灣蓬萊米在當時不僅成為日俄戰爭的軍需用米,也可以拿來解決日本本土糧食不足的問題,雖然表面上看來是一舉兩得,很划算,可是當我們深入思考,便會看見其中潛在的危機─台灣的土地資源有限,稻米和甘蔗都要種的話,勢必有一方要讓步,稻田多,蔗田就會變少;用比賽的術語來說就是兩人零合〈在給定資源的情況下,你增我減,你死我活的關係〉。而米糖相剋包含3個層面的問題,除了土地,還包括相對價格以及政治的部份;對於這個問題,以價格來說,殖民政府的因應政策有二:三年輪做和蔗價等於米價〈三年輪做先跳過,那不是我要講的重點〉,蔗價等於米價意思甘蔗的收購價格透過米、蔗田收入的比較,為米農收入所決定。而當米價上揚,農民爭搶種稻米時,甘蔗收購價格也會因米作收入增長而被迫提高,這時糖業苦於蔗農因米作收益提高而頻頻轉作導致的原料供應不足及不穩定。我們繼續看投影片,再來我想說的是政治方面,米糖相剋的問題不全是在作物與作物間的衝突,而是人與人之間衝突的體現;不完全是米農與蔗農間的衝突,也不只表面上在地人與外來支配者的民族衝突;追根究底來說,其實是農民〈蔗農與米農〉對外來的資本壟斷家,甚至是在地地主與在地壟斷間的利益衝突。再來,我們說說當時糖業政策的制定,1905年日本殖民政府頒布了一道《製糖廠取締規則》,其中最為人詬病,也箝制農民最厲害的就是指定區域原料採集政策,它衍生了三則明明是剝削的產糖獎勵辦法:一、蔗農在種蔗前要和廠方訂合同,決定某區種植,收成後售於廠方,可從廠方預先支現;二、廠方採收甘蔗製糖出售後,按糖出售價評定蔗款價;三、廠方以其磅秤決定甘蔗斤兩,並單方決定甘蔗等級。這是債務農奴制的甘蔗獎勵辦法;這個政策看似對農民及會社雙方都有利可圖,但事實上其所面臨的問題在於買賣不能自由,市場也喪失了供需原則。自由競爭將為會社帶來加強品種改良、增加生產力的結果,但是會社並不樂見其成,所以我們可說:指定原料採集區的制定,無非是為了保障會社對甘蔗的獨占。還有第二和第三點,會社用自己的磅秤決定斤兩、自己決定等級,等於只有會社內部的自己人才看得到,農民根本就沒辦法參與,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可是大部分都知道自己被騙、被剝削,因為蔗農本身就是種甘蔗的,收成如何,心裡多少有個譜,要是最後結果跟自己預估的相差十萬八千里,那麼就是被騙了。有幾句諺語正是說明會社用自己的磅秤重、單方決定等級、斤兩等等,並且虛報不實的情況,以致衍伸出這麼誇張的俗語,比方說:「三個保正八十斤」;另一句:「天下第一憨,種甘蔗給會社磅」說的是天底下最笨的人就是種甘蔗賣給會社的人,因為這其中必然遭受許多利益的不公,當時我們台灣的農民受到不平等的對待,在地主和會社的夾縫中求生存,悲慘情況可見一斑。而二林蔗農事件的發生,外在因素有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歐美自由民主主義、美國威爾遜民主自決主義、俄羅斯列寧的社會主義等近代世界思想的衝擊,以及受到當時殖民統治下的亞非各國民族獨立鬥爭的大環境影響。當時適逢日本大正年間,也是日本學習西方民主和科學工藝的時期。當時俄國是社會主義革命成功後建立世界第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對世界各國急欲改革的知識分子而言,無疑是被壓迫階級出頭天的最佳典範,處在這樣時代氛圍下的台灣知識份子,更不可能置身事外。一九一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這場戰爭使全世界的政治、思想觀念受到劇烈的變化。台灣也受到了一九一九年列寧創設了「第三共產國際」共產主義的理論影響,使得台灣加速進入近代有組織、有計劃的反殖民剝削統治的民族革命浪潮。內在近因是殖民統治者的經濟剝削,導致甘蔗收購價格偏低,農民生活困苦,蔗農終於在世界思想潮流的民主、自覺、社會關懷中覺醒了的台灣文化協會成員宣傳教育下,起而為自己的經濟利益抗爭。還有一個不可不提的組織─二林農組<特別強調二林是因為台灣農民組合是在1926年成立的,並且是全島性的。而二林農組則是地方性的>,成立者是彰化人─李應章醫生,他在1921年籌組台灣青年會時,在籌募經費的過程中認識蔣渭水,並聽從蔣渭水提議將青年會擴大組織為台灣文化協會,並公推出資的社會名流林獻堂為總理,蔣渭水理事兼幹事、李應章理事兼二林地方幹事。因為有這層關係,李應章在回鄉開業並從事文化啟蒙運動中,發現了許多殖民壓榨農民農業的事實,所以結合台灣文化協會成員及廣大蔗農成立了近代台灣的第一個農民組織「二林蔗農組合」,舉辦農民講座,說明爭取蔗農權益。提出要求:決定收割日期、收割前先公布收割價、肥料由蔗農自由選購、雙方共同協定收割價、甘蔗過磅時由雙方共同監視,在經歷多次向製糖珠式會社及日本政府請願交涉調整嚴重剝削不合理的甘蔗收購價,政府與資方只有敷衍沒有結果,蔗農組合不得不採取拒賣甘蔗的消極策略。不料,製糖會社結合日本警方以武裝力量,企圖強行收割甘蔗而與農民在甘蔗園對峙,激發蔗農護蔗抗爭決心,導致農民情緒激憤,進而搶下警察配刀而爆發的事件。警察最喜歡在這種時候逮捕異議份子,所以不只是農組,連文化協會成員都被牽連。後來在法院開審時,被控為首謀的李應章醫師,大義凜然地宣稱,要爭的是「人來解放的要求」,用台灣話向日本法官辯護自己領導蔗農運動的動機。二林事件,則成為台灣農民運動的里程碑,影響後來的農運深鉅。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許和二林事件有些巧合的地方;大家記不記得前幾年的白米炸彈事件,那位炸彈客楊儒門也是彰化人,事件也剛好發生在農民運動的聖地─彰化,雖然他的行為法理不容,但是他沒有傷害到別人,但是政府加入WTO,任由那些大量傾銷到台灣的農產品宰割台灣農民,讓台灣農地荒廢、逼農民走上絕路,那麼楊儒門的行為便被定位為替農民向政府討公道。我說這段話的想法是台灣加入WTO後農民面臨的困境,以及農業議題長期被社會漠視的問題。我並沒有推崇楊儒門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台灣的農民一直很辛苦,前有二林事件,後有加入WTO造成台灣農業無法與外國產品競爭所引發的大大小小問題。<這一段,大家隨便聽聽就好,只是個插曲>我的想說的是:這段歷史讓我們學習到農業的發展,必須注意到農產作物的公平交易基礎,以及不受限制的產銷多元化和國際化。現代台灣的農民,在生產技術上已達到相當水平,但在產量的調解、國內外銷售通路與農產品廠牌的建立都還有不足,有賴國家資源和農業產銷各界的更進一步努力。除此之外,我認為台灣農民比印第安農民更早跳脫受人擺佈的命運,最大的關鍵因素是教育,因為台灣的知識份子大部分都有到國外留學的經驗,有機會接觸新思潮,反觀印第安農民,他們一直居住在深山,沒有機會接觸新思想,更遑論發起農民運動,改革不平等。因為有了這些知識分子<他們就像台灣人民的頭頭>積極的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社會運動,為當代台灣掀起一股改革風潮。我的報告到此,謝謝大家。







議題討論
思綾:關於剛剛大家的發表,有沒有要提出什麼問題嗎?
劉慧蘭老師:剛才第二個報告的是郁媗嗎?你的那個ppt就是兩張嘛,那你這邊 的資料是在哪裡找的?
郁媗:維基百科
劉慧蘭老師:那你在做第一張投影片報告的時候,它是不是有一些格式,結果你那個畫面過去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像手指頭那樣的東西。
郁媗:沒有?
劉慧蘭老師:有嗎?
靖瑜:有啦!我有看到
江鑀萍老師:就是under line的地方,因為他原本在網路上是可以再作連結的,所以它會是那個樣子。
劉慧蘭老師:我是覺得這樣在ppt呈現不太好。
思綾:還有問題嗎?
江鑀萍老師:思綾,每個人都要提問題,所以妳直接點名,因為快沒時間了。
靖瑜:那我先好了,就是我想要問剛剛第一位報告的歐陽靜瑩同學,就是剛剛講到格瓦拉他有一個主張就是要廢除貨幣,我想要知道為什麼他要主張廢除貨幣。
品雯:我要問楊盛宇,你認為格瓦拉,就是大家看他後來有點被神格化,那你認為他如果沒有被神化他應該是怎樣真正的他應該是怎樣的一個人?
思綾:我想要問剛剛的那個第一位報告者,就是她有提到那個因為中國封鎖了這個消息,所以中國的人民他不知道有格瓦拉這個人,如果當中國人民知道有格瓦拉這號人物,他們也知道他的理念、思想,那是不是在中國就會掀起一股革命的風潮?
惠蓉:我想問第三個報告的,就是那時候她跟就是那個毛澤東和格瓦拉有做比較,有說毛澤東有點像光說不做的人,那是真的嗎?
郁媗:我想問一下最後一個,為什麼甘蔗的價格會跟米價一樣?
盛宇:我想問廖品雯,電影中最感動的片段?還有報告的游擊戰的毛澤東和格瓦拉的游擊戰的相似點跟不同點?
亮均:我想問楊盛宇,他剛剛說被神化,其實他被神化的這種事情大家都知道,那為什麼還是大家會把他推崇的這麼高?
盛宇:請問陸姵絨,把切跟楊儒門比,但楊儒門是有害到大眾的炸彈客,我覺得他們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差異,他已經危害到我們了,如果他想要表現出來可以有很多方式啊!臺灣已經過了八十年了那麼開放,為什麼?應該是差很多的吧!雖然都是彰化二林,這代表彰化二林是農產品的地方,這個只是巧合而已吧!
姵絨:嗯,我講那個巧合是說他跟二林事件農民組合一樣,想要幫臺灣人爭一些權力,我只是要講那個部分而已,我不是特別要去說強調甚麼東西。
靜瑩:第一個是廢除貨幣制度,我可不可以等一下再講。
品雯:揚盛宇問我說:「什麼是最感人的?」,我講一下我感觸最深的,就是不是有個老婦人躺在病榻上嗎?然因為看到她就想到我自己,因為我自己也很容易生病,就覺得自己有點變成家人的負擔,每次要出遠門,就要想到萬一又是我突然怎麼,又不能去的話,就很麻煩,所以我會覺得看著那個生病的我會很有感觸。
盛宇:神格化的問題,我從他身邊的人和卡斯楚對他的評價,我認為他應該是很有魅力的人,也就是政治魅力,而他所做的事,不一定每一件都是對的,而他之後被神化、被推崇,也被他所討厭的資本主義利用,以他的頭像作為社會主義、游擊戰的象徵,就變成一種很酷的感覺啊!你胸前配一個很帥的民族英雄象徵,被利用當作買賣的工具,而他真正其實是有那個理想想要改革南美洲不平等的社會,以及外來的侵略者,這是很有理想的,雖然說他還是失敗了,他39歲就死了,我認為他如果像毛澤東一樣長壽的話,那個郁媗有說過:「不一定改革的會比較好。」,他或許只配作一個革命的幕後功臣,謝謝。
靜瑩:第一個問題是廢除貨幣制度,他主張廢除貨幣制度,因為就是他反對物質動力,主張消滅個人主義,用勞力來取代來競賽,驅動人民活動,他認為列寧的人推行新經濟政策,就開始了資本主義的復僻的心理,還有就是他很反對資本主義,他就想要,他反對資本主義,就覺得這些貨幣帶來的不是好事情,所以他就主張希望把貨幣廢除,認為就是建立不用錢的革命,就是不要有貨幣這種政策。
姵絨:是郁媗問的對不對?我想要回答郁媗的問題,就是剛才郁媗問我:「為什麼蔗價等於米價?」,我覺得的解釋是這樣:蔗價等於米價算是殖民政府為了避免農民反彈的一個政策,我是這麼覺得啦!因為那時候殖民政府,我覺得他們採的是愚民政策,不要讓你太聰明,最好你什麼都不知道,乖乖的聽我們講話,就是這樣子,政府我覺得他們也應該都會騙取農民,盡量不要讓他們反抗的一種表面上看起來很公平的一種政策,因為我剛剛有講到爭地的問題,所以如果還有那個價錢的問題,反正我覺得就表面上看起來很公平,可是實際上就不見得,還要跟國外的價格比,因為殖民地式的經濟就是這樣,隨時都會受到國際價格的波動,我是覺得這樣,不好意思這樣的解釋應該很爛。
靜瑩:有一個游擊戰,他跟毛澤東不同,格瓦拉他強調,只要少數人很厲害、很聰明、很會打就好了,只要他們執行他們打游擊戰的時候,表現、展現,舉一個例子給民眾看,就希望引起大家的共鳴,大家一起去打,在中國可能是方式不太一樣吧!他就是召集人民讓大家一起去反抗政府,而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跟人民沒有很大…可能就是…在中國,人民跟革命軍可能比較有接觸,可是在格瓦拉的話,就是收集這些少數的人,自己去打自己的,表現給人家看,可是不一定會引起别人的迴響,這個問題誰問的?這樣可以嗎?
盛宇:游擊戰的目的是要去推翻政府還是振興經濟?
靜瑩:最主要是要去推翻政府,可是如果沒有民眾的迴響,要去推翻一個政府是很困難的。然後還有另外一位問題是:格瓦拉在中國革命會不會引起革命?因為那時候毛澤東很紅嘛!可能格瓦拉在中國人民的心中就不是那麼的重要,而且那時候很亂,那個時代亂哄哄的,只想著要吃飯,反正那個時代不是很好,大家只想要填飽肚子讓自己活下去而已,可能對那些充滿浪漫主義想法的人就不會有很大的興趣。
江鑀萍老師:思綾,這是你要問的問題的意思嗎?
思綾:那時候不是說格瓦拉已經過世或中共已經封鎖他的消息,所以不讓人民知道嗎?那如果說當人民知道的話,知道有這個人,知道有他的理念,那中國人的民會不會跟隨著格瓦拉的腳步去進行一場革命?
靜瑩:不會吧!因為感覺好像這個蠻遙不可及的人。
郁媗:毛澤東跟格瓦拉都主張大家都一樣,就是自願自發的去勞動,格瓦拉真的有做到,就是在很多書上有寫到說他每個禮拜都有固定做多少就是跟工人去做工、挖田,可是毛澤東好像也沒有做到這麼…書裡提到格瓦拉有一次,格瓦拉的小孩生病,病的很急得時候,他也沒有說就是調叫官方的車,就是自己跟普通的大眾就是這樣送他兒子去,也沒有說動用他自己的什麼頭銜之類的,所以我覺得這是毛澤東有講沒有做到的地方。
江鑀萍老師:看能不能五分鐘講完。第一個評論的概念,同學被提問的時候,其實不一定每個問題你都能回答,所以其實很重要的態度,包含你將來可能去大學或者推甄面試的時候,我們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當你真的不知道對方向的問題,你就是說你這個部分我不清楚,我要再閱讀資料後才有辦法回答,所以像剛剛的回答,你們覺得自己講的不是很理想的話,那希望你將來在書面報告的時候或者在書面的時候做一個補充。
再來我先提醒書面報告資料繳交,因為我們這第一部影片已經算完整的結束,那提醒各位,口頭的東西跟書面是不一樣的,書面的部份要注意書寫的格式,我希望你們是合乎小論文的格式,(你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小論文格式!)特別是引註資料的部分一定要清楚標示資料出處,因為我們將來是要有成果手冊出來的,到時候的有任何問題(在寫作上)歡迎來問,繳交日期是七月底。
以下我對針對每位同學做簡單的評論:靜瑩的報告,其實我們看的出你閱讀蠻多的資料,就臺風上來講是多看觀眾,剛剛你過程當中發生一個狀況,就是你找不到你要講的資料,那這個部份比較好的方式是,寫稿子或者是寫綱要、手稿,否則就會變成你必須要帶很多資料,所以你必須要在資料上去做標註,書本是借來的你不能畫,可是你可以去貼標籤紙。然後你被思綾問的那個問題,我想思綾他問的也不是那麼的明確,而且他問了一個,就歷史學的角度來講不應該出現的問題,就是歷史的假設,因為這是不曾發生過的問題,但是他設了一個陷套讓你跳下去,你不可以回答那個問題的,如果就歷史學的訓練上來講,所以你應該是去回答為什麼中國要封鎖切的訊息這個部份就好了,你不要去假設,這樣你就被騙了。
內容部份:你的報告只有一個問題,就是你的報告裡面格瓦拉的革命其實是三階段的,就是古巴、剛果跟玻利維亞,那我要問的是:你認為格瓦拉的目的是什麼?以他原本的初衷來看,他三階段的革命算是成功的嗎?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你可以再用書面回答。
第二位品雯的部份,其實我們會發現其實他所有同學裡面臺風算蠻穩健的,當然中間可能有點緊張所以停頓了,我想那沒有甚麼大礙,就是多上臺就會好。你報告的內容也很吸引人,可能你對這個問題真的是有很大的興趣,所以報告出來的東西是很不錯的,然後建議的部份就是你ppt的字太小了。
第三位是郁媗的部份,郁媗的部份你要去比較毛澤東跟格瓦拉,其實「比較」有很多種程次,但是有一些基本的東西是不能拿掉的,你要比較兩個人,你最基本的就是他的出生背景你要去做比較,然後你要比較的主題是關於兩個人的革命,所以他們的動機你要比較、他的理念你要比較,這些基本的比較點,除此以外,你還要去比較甚麼,你要很明確的在你的power point去呈現,然後可能逐點去講,這樣會更清楚,我的感覺你的報告是:好!我今天看到了一篇文章,然後我把裡面的比較重要的點告訴你們大家,感覺上在結構性是比較複雜的。
然後盛宇的部份,其實我覺得盛宇報告的方式,應該是說他報告的點跟其他同學都是不一樣的,你們都是擇一個點去講,他是回過頭去整個看!等於幫我們把重新電影回顧一遍,然後抓到電影所要討論的議題,我覺得這是很不錯。剛休息時間我也建議他,就是他有提到1997年7月5號,切的遺體被找到的這個部份是一個可以切入的點,可以去找當時的舊報紙,如果你的英文不錯,可以在網路上看有沒有辦法收尋當時的新聞報導這些訊息,如果不行的話,中文的刊物、報紙方面都可以,因為時間並沒有距離現在很遠。剛剛你回答那個神格化的問題,這個東西跟神話學有關,英雄、神話,有一個理論叫箭垛理論,就是箭靶的意思,也就是說在神話學裡有一個講法,當這個人開始被神格化的時候,他就像箭靶一樣,所有的箭都會往那個紅心去射,所以他就會被捧的很高,這個部份是因為我寫的論文,是關於鄭成功,鄭成功也有這個現象,所以說同學對這個部份有興趣的話,我這邊是有書是可以看,但是它不是講切,這是一個理論的概念,那你可以去對照一下。
最後是姵絨的部份,姵絨一直說我不知道怎麼講?我覺得當然口語的表達或許是你的一個瓶頸,可是因為你要站上臺,所以你就不能說「我不知道怎麼講」,你要想辦法去克服這一點,那一般演講者會用的方法就是寫稿子,因為當你最緊張的時候,你手上有一個稿子,大不了照著稿子唸,偶爾抬起頭來看看大家,那是最保險的方法。那進階的方式,就是你把你要講的先對鏡子預習一遍,或者找同學聽你講一遍,這樣就很多遍了,(姵絨說:我已經在我家講的很多遍了,可是我發現我對我自己講沒有問題,可是對別人講就…)對啊!所以你要找人聽你講,你要下面有人,比方說歐陽、品雯,如果真的不行那就要寫稿子,一字不漏的寫下來。然後我想你剛剛回答的同學的問題裡面,還有你在講解裡面,你卡在米糖相剋這個部份,我覺得你對這個問題沒有很了解,那裡面提到就是說為什麼米價要等於糖價,你的資料裡面有提到一個資本家和本土地主家的問題,會後可以參考《圖解台灣史》,裡面有一個圖它非常清楚。所以當米的價格比糖高,大家都種米的時候,糖業輸出會社這邊也就是日本資本家這邊,就沒有辦法收購到甘蔗,所以在價格上就必須要調整,所以那是一個市場競爭的一個原理,你可以再看看資料。最後,除了口語以外就是你最後的書面報告,應該還是要想辦法把你寫的文章跟電影主題相連接,因為我們那個成果手冊出來講那個□是切,然後突然有一個二林事件,我想所有閱讀這個手冊的人會不知道,所以你的書面可能單純的把二林事件講清楚,而是二林事件是你今天報告的一個點,你應該要把整個文章寫作的格局再放大一點,以上是我的評論。

電影讀書會第一次聚會會議記錄(第二部分:議題討論)

電影讀書會第一期第一次聚會會議紀錄(第二部分:議題討論)
主持:郭靖瑜 紀錄:林亮均


靖瑜(主席):好,那現在開始第二部份「問題的探討」我先把幾個方向列出來,有摩托車的重要與否還有切寧可餓死也不願意把錢花用但後來卻把錢送人了,還有剛剛的衝突點就是切願意拋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轉而革命和亮均講的第二次革命失敗的原因有點矛盾。現在採比較輕鬆的方式自由表達意見。

亮均:剛剛靖瑜提到我和姵絨不一樣的地方,我的意思是他沒有辦法放棄他上司和屬下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後來前往革命的地方的人民,他們可能沒有那麼想要革命甚至有被動的感覺。

劉慧蘭老師:是指非洲的那一段?

亮均:對。不是指那種崇高的地位。(笑)

靖瑜:那這部份就不需要做探討了。大家可以把一些不了解的部份或想要探討的部份提出。有沒有要講的?

劉慧蘭老師:我可不可以做一個調查?摩托車在這部影片中到底重不重要?

江鑀萍老師:所謂重要的定義是什麼?

劉慧蘭老師:定義就是如果沒有摩托車會不會成行?或者是趟旅途會不會走這麼遠?八千公里。或者是受到的感動會不會這麼多?我想做的調查就是你覺得摩托車是重要的,或者沒有摩托車也OK。大家舉手,重要或不重要,先做這樣粗略的分別。可以嗎?好,你覺得它是重要的舉手(孫郁媗 、歐陽靜瑩 、楊盛宇、 陸姵絨 、廖品雯、劉慧蘭老師、黃思綾,共六票),你覺得它不重要的舉手(郭靖瑜 、林亮均、楊惠蓉,共三票)。那你呢?

江鑀萍老師:我在中間。我覺得它剛開始重要,後來不重要。

劉慧蘭老師:我想做這樣的調查是因為我覺得其實摩托車的背後展現的是
因為沒有了摩托車後他日後的旅行他會覺得沒有那麼拉風,沒有那麼的吃香。沒有摩托車之後,他的朋友都不願意去走了。

江鑀萍老師:我說我覺得重要也不重要的原因是剛開始因為有摩托車才會開始他們的旅行,可是那段有摩托車的旅行不見得是真正的旅行,有點跟團的那種感覺。可是後來在沒有摩托車之後才是真正的自助旅行,就是他開始真正的想要透過旅行來看些事情。前面的旅行比較像是只顧玩,就像一般的旅行,旅行要去放鬆,旅行要去刺激,旅行要去探險。可是後來在他看到一些東西之後,我想他看旅行的角度應該不太一樣。

劉慧蘭老師:我從這裡去延伸一個很好玩的東西,就好像有一天,你的爸媽問你「麵包」和「愛情」哪個重要?

江鑀萍老師:我們現在來表決一下,我們先來調查,你們再來猜我推論是什麼。
目前覺得麵包重要的舉手,覺得愛情重要的舉手。
我的推論是這樣,覺得麵包重要的有兩種可能,一是還沒進入愛情不然就是沒談過戀愛,沒有真正愛過。那當你覺得麵包有沒有都OK的時候,其實你是在那個狀態之下。另外一個不選麵包的原因可能你在經濟方面是獨立自主的,你不需要靠別人。麵包是自己找得到的,但愛情並不是隨手可得的。那就知道你們都還沒談戀愛啦(笑)

大家一團混亂之後回歸正題

靖瑜:那我們就先探討一下剛剛老師提出的問題,就是摩托車的重要與否。我們就先從覺得重要的同學開始發表吧。

品雯:如果沒有摩托車的話他們一開始也不會決定走這麼遠的距離。先有工具,你才會給自己設定較遠的路程,如果一開始他們就決定用走的的話,怎麼可能會走那麼遠!

惠蓉:他們一開始本來只打算走八千公里,但他們後來一共走了兩萬兩千多公里。

靖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旅途的長短可以判斷出摩托車的重要性嗎?

惠蓉:所以我覺得摩托車沒有那麼重要。

江鑀萍老師:那你有計算過有騎摩托車和沒騎摩托車走的距離長短嗎?你可以從這個部分做比較,這樣就可以當作你覺得摩托車不重要的依據。

思綾:因為摩托車的關係,他們所旅行的長短和經歷是這樣。那如果交通工具變成了腳踏車或汽車他們旅的長短和經歷會有所不同嗎?

靖瑜:像剛剛老師也有講到摩托車是一個代表,代表他們較優越的家庭背景,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摩托車不重要的原因,我覺得摩托車只是電影一開始的一個代表罷了。

品雯:我覺得如果一開始沒有摩托車的話,他的家人可能就不會讓他出去,因為我想他應該是長男,父母對他的期望一定也很高,有了摩托車和阿爾的陪伴,比較有人照顧,而且有了摩托車,在旅途中比較輕鬆,他的父母也會放心一些。

郁媗:理論上可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有趣,也有一些乏味的像荒地之類的,讓人家很累,不想走下去的時候,摩托車就是一個很好的代步工具。而且我覺得摩托車和切的形象很符合,就很豪邁、橫衝直撞。

江鑀萍老師:那你適合哪種交通工具?

郁媗:我想我還是坐車好了。(笑)

靖瑜:還有沒有人要發表有關摩托車的意見?

江鑀萍老師:或者是這個議題已經討論到一個段落,可以有人提出新的議題。

靖瑜:那有沒有人要發表新的問題?

郁媗:跟像毛澤東這些左派份子比起來,毛澤東留下的名聲和切好像差很多。
我想要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同樣都是左派和共產主義者為什麼會差這麼多?作法有什麼不同?

靖瑜:我有一個疑問,到底格瓦拉他留下了什麼東西?他留下的名聲是什麼?因為我沒有看後續的影片也沒有讀其他的資料所以不太了解,所以有沒有哪位同學可以提出哪個立足點出來?

亮均:因為以前南美洲是被殖民的,後來雖然有獨立了,但是他們的經濟還是被那些強國剝削,所以我覺得切想要革命的是這個部分,他想要經濟獨立。
其實他最大的敵對應該是美國。

郁媗: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明明是一樣的思想,為什麼被別人推崇的程度不一樣?

靖瑜:那有沒有人想要說說看自己的想法呢?

品雯:他是站在領導人那種高階的位置來看待人民。他沒有站在人民的角度為他們著想,只想著擴張個人的權利,就像他組織紅衛兵去打擊那些反對他的人。所以才會有這麼明顯的不同,就是因為格瓦拉跟人民是同一陣線,他是真的為大家著想所以才革命的,不是因為自身的慾望來推動革命。

亮均:嗯,我想做一個補充。切那個時候是跟他的另位一位朋友一起革命。在古巴的革命是成功了,而他是比較後面的那一個。他的朋友是資本主義,偏向緩和的右派,切的思想並沒有那麼廣泛的被接受。那如果說那時古巴革命的領導者是他,後來有人一樣不認同他的作法,反對他甚至組織什麼東西來革命的話,他就真的不會去壓抑那些人嗎?因為他很年輕就死掉了,沒有這個機會,誰能夠知道當他真的擁有那樣的地位後真的就不會去做那樣的事嗎?

靖瑜:還有人要發表意見嗎?

姵絨:我剛剛講到那個一九二五年在台灣發生的二林事件,其實我覺得我應該再回去多找一些資料,下一次的報告再稍微用這件事跟印地安農民的那件事做比較,因為我覺得對這件事情沒有太了解的話,現在講起來有點唐突,所以我下次會多講一點。

江鑀萍老師:剛剛郁媗講那個切和毛澤東的差別,我想有同學講到對於權力的部分,他們的做法是不太一樣的。當然像姵絨講的我們應該更去了解毛澤東。

品雯:她剛剛有說什麼嗎?

江鑀萍老師:我的意思是說你剛剛講二林事件,你想要去比對嘛。我們現在比對毛澤東跟切,因為我們現在焦點都在切身上,切感覺上是被美化了。其實毛澤東研究他的人很多,甚至有學者光是毛澤東就寫了三大本書,每本書都比這本還厚。(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其實我們對毛澤東的認識應該都是在傳記歷史脈絡裡面,說不定毛澤東在年輕的時候也像切這麼浪漫過。我相信剛剛亮均說因為切死的太早,所以我們不知道如果他老了,他的理想性格還在不在。可是我想可以確定的是,他在年輕的時候,對權力這個部分的佔有慾應該不是那麼強的。在我們看的另一部切的傳記裡面,我們看到切在卡斯楚的政權裡面他曾經擔任過行政工作,而且其實他有非常多的頭銜。某種程度來說,其實他的名聲壓過卡斯楚,但我們發現當時他的理想性格太過崇高,整個古巴社會其實腳步跟不上來的時候,他並沒有選擇用一種很強制的方式要社會配合他。相對的,他選擇離開,去找另一個革命的空間,到非洲或者後來到玻里維亞,然後他死了。就我看到的,在他年輕的時候,對權力應該不是那麼眷戀。可是他還來不及變老,人老了沒有安全感之後,他會想要去抓住一些東西,或者是權利或者是統治別人。這個部分,我想人死了,也是件好事。(笑)

江鑀萍老師:那還有誰要講或者是提出新的議題?

劉慧蘭老師:我想呼應一下剛剛思綾講的心得,她有說到因為切和阿爾貝托都是醫生,所以像是出去旅行的時候,有誰感冒啊氣喘啊都OK,沒有問題。所以我覺得你們剛剛說妳們喜歡旅行,其實我們在要出門的那一刻,我們心裡都會怕,會有很多身體上的問題,當你不是一個醫生,你還是敢去旅行,是不是就要做好所有的準備,你才可以出去旅行?還是你對旅行,嗯,像是一天不洗澡O不OK?一個星期都吃麵包O不OK?
所以我的問題就是旅行的時候我們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是要要求說就和在家一樣的,還是如果你要去旅行是會去構思可能會有更差狀況嗎?

姵絨:老師剛剛講說在腦海裡構思啊,可是很多電視劇都會演在旅行之前就胡思亂想,在國外遇見什麼人,發生什麼美好的事啊,就是很……

江鑀萍老師:你就直接講艷遇嘛!(一陣混亂……)
江鑀萍老師:剛剛劉慧蘭老師提的我也有想過,旅行是不是一定要都準備好了?都計劃好了,每一個定點要做什麼事情都已經規劃好了,然後就按表操課?然後很完美的把一趟旅行完成。應該這個東西是設定在你今天要進行自助旅行,你是不是要全部都準備好?包含心理的期待,跟團也好,自助也好,你要計劃、期待到什麼程度?回頭又要檢驗這趟旅途是不是符合計畫?有沒有人要針對這部分發表?

思綾:如果說每次的旅行都要準備的很萬全的話,那我就覺得不用去旅行了。但基本的準備是必要的,如果說像江老師說的按表操課的話,我可能會把表列出,但不會照著上面做。我會覺得沒有玩多久又要走了,我覺得如果自助旅行的話就不需要這麼緊繃。

江鑀萍老師:過來還有誰要講?

惠蓉:可能是因為個性的關係,我和思綾的想法不一樣,我比較喜歡按照秩序來。
至於剛剛說會很趕的這部份,我會做事前的評估,不要去安排太滿的行程,時間也會比較充裕,如果有本錢的話我會這麼想。

姵絨:我比較贊同思綾的想法,前面的部份。就是你把想要要玩什麼全部列出來後,其實我也不會照著做,因為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而且我還有在書上看到一句話:「人生皆有死,好在不先知。」我要玩的東西和你要玩的東西一樣,可是有時候不一定,可能時機不同,也有可能後來跳槽去玩別的。所以其實我真的很贊同思綾的想法。


江鑀萍老師的爆料時間!!!

江鑀萍老師:我們可以想一個問題,如果自助旅行只能帶三樣東西,你會帶什麼?
可能現在來不及每個人回答,可以有人先做代表。

歐陽:我要講我的問題,格瓦拉曾說過沒有流血的革命是不會成功的。我覺得這可能有問題也可能沒問題,因為我覺得有些地方是只能用暴力才能解決問題,可是像光榮革命就是非常成功不流血革命,所以我想針對這個問題做探討。

靖瑜: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他們可以不用戴手套和他們握手?

























會議中已討論的議題:1.影片中「摩托車」到底重不重要?為什麼?

歐陽:我認為摩托車是重要的。它象徵了這部電影的轉變,由愉快轉為沉重。也代表格瓦拉放下過去的表徵。

盛宇:在他們的旅程中,摩托車對他們來說想必是很重要的,他們與摩托車共患難,經歷過無數次的大小摔車,摩托車已經脫離他的實際價值,昇華成他們不可或缺的夥伴。在摩托車壯烈犧牲後,【阿爾貝托】象徵性的兩行眼淚,我想,難過的不只是擔憂他們往後的徒步旅途,而是在一同經歷過無數的大小困境以後所產生的「革命情感」這也是把這本書取名為「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的原因,很顯然的,摩托車已經是他們第三個夥伴了。而這個伙伴,只能任勞任怨得載著行李,絲毫無怨言,所以摩托車是他們這趟旅程的大功臣!

思綾:我認為摩托車是重要的,如果沒有了摩托車他們可能就不會有了這ㄧ次的旅行,如果交通工具變成了腳踏車或者是汽車,那麼他們的旅行的長短或行程可能就會不ㄧ樣了!

姵絨:(第 1題和第2題一起回答)我覺得摩托車其實滿重要的,就精神意義,摩托車對格瓦拉來說應該是陪伴他出走上流社會的朋友,帶他進入那個原本不屬於他的天災人禍中,開啟了格瓦拉生命的不可思議;當格瓦拉看到南美洲的人民深陷水深火熱中,他是有心要打破這種惡性循環,為當地人創造新的、更好的生活環境,比起毛澤東只求個人利益的行為更值得尊敬<想當初的文革、生產大躍進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真叫人憤恨不平!>,縱然革命所帶來的流血衝突,並非我們所願意見到,但是世間事總不是十全十美的,「不完全乃真完全」嘛!就現實來說,摩托車也不失一個代步的好工具,繞行南美洲一圈,說真的,如果要用走的,光聽到我就不想去了,更何況還有一大堆行李要帶;所以說,沒有了摩托車,就不會有往後名留青史的切格瓦拉,也不會有《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這本書的出現。反正,摩托車就是很重要啦!


2.毛澤東和格瓦拉同為左派(社會主義),但為什麼在歷史上的評價落差那麼大?

歐陽:格瓦拉和毛澤東的不同,就是格瓦拉未曾爲自己的政治地位而去打擊他人,不像毛澤東為此而培育紅衛兵、提出除四舊、愚弄百姓。我想早年的毛澤東也是很有理想的吧!

惠蓉:我覺得毛澤東雖然是左派,但他是很專制的,如果不和他的意思,它會使用強硬的手段達成目的,反而格瓦拉是為人民找想,從人民的角度去想,雖然他因革命被捕,年輕就死了,但他留給後人的評語是好的。

靖瑜:因為毛澤東利用共產主義來打擊他的一人.排除異己,最原始的思想幾乎被他扭曲,因為"權力使人腐化"。


尚未討論的議題3.如果在旅行的時候只能帶3樣東西,你(妳)會帶什麼呢?

劉慧蘭老師:喜歡旅行的我,要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錢,因為我不喜歡動手料理我的三餐,而且帶著錢可以去品嚐各地的美食;第2個要帶的東西是衣服,因為旅行的時候各種天候狀況不同,帶好我的衣物可以讓我身體受到良好的保護。
第一樣是錢、第二樣是衣服,而最後一樣就是我的心,當有心想要去某個地方時,你對於這個未知的地方是充滿了期待,你所有的感官會打開,用你的眼、用你的鼻、手等等,去感受這個地方的好,如果你是不願意來這一趟旅行的,那麼所有的精心策劃都是無用的,有時我會帶著別人去旅行,當我樂在其中時,卻看到別人的表情是垮掉的,這時候我是蠻為他覺得可惜的,因為如此好的景色或是場景、解說員,這可不是拿錢就可以找到的哦!


歐陽:旅行時,我想帶錢、照相機、藥品。因為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到。照相機可以爲我留下紀錄。藥品則讓我保持最佳的健康狀態。

江鑀萍老師:關於旅行隨身的3件物品:我應該會帶錢、友伴和地圖。有了錢,關於「物質」事情都變得很容易解決,有了友伴,旅行會變得更深刻,尤其是和「死黨」一起去玩,彼此不用太多的言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需求,沿途有伴也有人可以分享,真好!地圖能時時刻刻為自己「定位」,也可以確認下一站的方向,而且隨時要改變路線也都沒問題,隨心所欲,很棒!

惠蓉:旅行的時候我會帶的3樣東西:第一是錢,第二是護照,第三是我自己...帶錢是因為「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就萬萬不能。」在各地旅遊可買到自己需要的物品;帶護照是因為如果要出國,它是很好用的,就像一把鑰匙,可以讓你進入國家的大門;而我自己是希望我能保持愉快的心,玩的開心。

亮均:我想錢是必要的吧!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萬萬不能。再來我想帶在家裡常聽的CD,熟悉的聲音使我在異鄉的夜晚不感到孤獨。最後我想帶的是照相機,畢竟有太多的瞬間來不及捕捉,或許相機可以成為我的第二個靈魂之窗。

品雯:我想會是錢、照相機、筆。錢是一定要帶的,我覺得它可以讓我們維持基本的生活所需,像是填飽自己的肚子,畢竟,要是沒有足夠的體力,就無法繼續旅行了。第二個想帶的東西是照相機,因為我想要用相機捕捉下每一個珍貴的畫面,我想這是以前的人所沒辦法做到的事,這是拜現今科技的進步所賜,有了這樣的工具,使得我們可以記錄下每個無可取代的回憶,甚至是與他人分享。最後想帶的是筆,我會把之前所拍的相片洗出,親自在每一張照片的背後註解,寫下當時拍下這張照片的想法,記錄每一次到不同地方,我所產生的不同心境,藉由這樣,我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到底在這趟旅途中,我有了怎樣的成長?而每當我回顧這些照片之時,我也能一再重溫當時所擁有的感動。至於其他的,既然都出去旅行了,我想我就不會太在意了,重要的是旅行所能帶給我的,而不是要有任何牽掛。

靖瑜:我會帶錢.藥品.一個好朋友錢:因為錢是萬能,它可以買到一切實質的東西,藥品:因為我是一個麻煩的人,常常三不五時就會跌倒會是踢到東西,再加上我有過敏,我可不希望在我的旅途中因為過敏壞事。

郁媗:
A.$$$$錢!!!!(說真我是個很膽小的人...手頭尚空空的感覺一定超沒安全感的...)B.相機(當然要把所見所聞給拍下來辣~~)

盛宇:
第一:地圖,指北針!這應該是旅行必備,可以確保自己所在的地方,避免迷路。第二:隨身藥品!旅途中,難免會遭遇到大大小小的意外,這時候藥品就派上用 場ㄌ,就像格瓦拉,出門前帶一堆氣喘藥!第三:一本筆記本!這可以使我紀錄旅程中的感動,細心回味旅途的點點滴滴,以及與人事物的接觸,這可以在日後白髮皤皤之際,細數年輕時的瘋狂。

姵絨:我記得自己說過會帶的三樣東西是:眼睛、頭腦和心,其實這3樣東西只能算1樣,因為這3樣東西都和我們的身體連在一起,我倒是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只待眼睛或只帶頭腦出門的,不好意思,是我輕率了,而且這樣的答案有點理想主義。我再重新回答一次,我想帶的東西是:個人證件、頭腦和隨身技能<比如語言或勞力之類的>,帶個人證件是因為不僅能證明自己的身分還可以免除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例如part-time job可能需要有證明身分的文件>,必要時還能找自己國家的外交辦事處求援;帶頭腦<清醒的頭腦>是一定要的,人在異鄉為異客,沒有清楚的頭腦不但容易被騙財,要是不小心,搞不好會被人蛇集團推進火坑〈用想的就很恐怖><〉騙財就算了,騙色才是重點,萬一回不來怎麼辦?<要是這樣,我一定會哭死>;隨身技能則是在看過《洗遍天下》之後個人覺得蠻重要的一項必備東西,作者很厲害,沒帶到多少錢,一路上藉著當洗碗工賺到旅費;這樣的想法固然很好,但是前提是要有耐心,「有時候,我們能在一個工作環境待很久,不一定是工作本身吸引你,而是身旁的人事物攫住了你的目光。」<這句話是我自己說的,不是出自於什麼名人之口>

4.革命是不是一定要發生流血衝突?

惠蓉:不一定,沒流血的革命也是有成功的例子,只是成效不大。如果發生流血,傷亡產重的也是平民百姓們。

劉慧蘭老師:我針對部落格上的議題,我想再表達「革命需不需要流血」這個議題,我覺得只要是革命絕對是需要流血,所以片中的男主角切,他日後的革命都是需要流血,人類的生活其實就跟動物一般,沒有搶奪成功那有生存可言,即便切為了美洲的團結,在亞馬遜河畔的痲瘋病院,他說著:「希望大家能摒棄地域的成見,彼此團結在一起!」但是今日我們可以看到地域的分歧在南美洲或是世界各地不停地上演,最可笑的竟是切最喜愛的秘魯,這個國家在1990~2000年當中,竟然總統是日本人藤森,所以我覺得政治、權力這些東西不是我們所想像的那麼單純,切到底是被誰打敗,是美國的情治單位或是他自己,等待各位的思考囉!

思綾:我不認為革命ㄧ定要發生流血衝突,在那個環境下,可能必須要流血才有可能革命成功,如果換個環境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品雯:我想我同意歐陽所說的,革命不一定要流血,那是在於革命所在的年代,以及發生的地點,還有參與的人等,諸多不同的因素,所交織而成的。有時就是在大環境的影響下,產生急劇的變革,快到人民無法負荷,所發生的衝突,就很可能無法避免鮮血;但如果是採取漸進式的手段,緩慢且從社會的底層去憾動人民的心,那麼我認為就有可能產生不流血的革命,而是一場和平的革命。

靖瑜:革命只是一個要實現與當權不一樣得理想的途徑,因為與當權不同,幾乎被禁止,所以只好發動革命來實行它,重點是在於理想的實現,而不是革命.戰爭.流血。

江鑀萍老師:革命是一種變革,或許不一定真正具備「流血」的實質形式,但衝突和犧牲是必然的。在變革的過程中,某些人的既得利益會被奪走,某些人的可能權益會被犧牲,所以,我認為每一種不同形式的革命必然不可能做得到「全面性的觀照」,頂多只能說是爭取「部分多數」的利益。只是這個「部份多數」的認定是如何確認的一個過程則有待更多的思考!

亮均:我覺得不一定,要看時機,或者還需要一點運氣...雖然說革命可能牽涉到許多人的利益問題,或許很複雜,也不是我們可以那麼容易去解釋的,但回歸到最原本的信念,不就是為了讓人民享有自由才革命的嗎?如果最後只是演變成那些枝尾末節,對人民才是一點幫助也沒有。即便如此,衝突的產生還是無可避免的,要如何把革命的傷害減到最低,我覺得這才是應該努力的方向。

郁媗:((當然不是阿!!!))雖然我很想這麼說辣~但是....世人們並不像你所想像的如此完美!!!噢~我的意思是說...人都是自私的...當遇到跟自己利益有關的時候,往往會開始神智不清阿!!雖然這樣說很可悲...但我覺得流血衝突真的是無法避免的(當然我不是鼓勵辣!!如果能降到最低傷害當然最好不過了)當然~我不認為每個人都很理性~革命者也不是神..沒辦法照顧到每人...不管怎麼做都不會十全十美的,所以如果有人因此不爽而開始暴動,那流血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吧?

盛宇:我相信在格瓦拉所處的動亂年代,革命無可避免的多多少少都要經過"血的洗禮",拳頭大的人說話份量也比較重,雖然野蠻,但非常真切。時勢造英雄,或者是英雄造時勢,在那個貧富不均、階級對立、種族歧視的年代,英雄們要為自己的國家、種族、階級發聲,只好殺出一條血路。雖然也有不流血而成功的例子,那是考驗於英雄的智慧、時代背景、以及大時代的趨勢,像啟蒙運動所領導的時代,法國二月革命後,歐洲各國席捲著改革的浪潮,那就是大時代的趨勢所致“法國一著涼,全歐打噴嚏”。時代不同、地點不同、趨勢也不同,所以革命是否需要流血的問題,考驗著許多因素,英國的光榮革命,印度聖雄甘地,就可以說是理性的革命。前者代表的人民推翻不適任的君主,而不是一味相信君權神授;後者反映出殖民地人民的怒火,以及大時代趨勢。

5.格瓦拉為什麼願意不載手套就和麻瘋病人接觸?

思綾:格瓦拉本身就是專修痲瘋病的,所以他很清楚痲瘋病的傳染途徑是由破損的皮膚和呼吸道進入人體,他的手上若沒有傷口,傳染的機率會降低,再者他可能覺得帶上手套是一種隔閡,無法更親近於病患,無法知道病患需要的是什麼,這樣做也是對於病患的一種尊重!

歐陽:我想這是爲了讓痲瘋病人覺得受到尊重吧!也讓格瓦拉得到痲瘋病人的尊重與信賴。而且痲瘋病在治療期間並不大會傳染。

惠蓉:因為他知道那不會因握手而感染,帶著手套反而對他們(麻瘋病人)不尊重,這樣他們就不會感覺被受歧視,不戴手套反而使得格瓦拉和麻瘋病人相處的很好。

品雯:我去查了一下有關痲瘋病的資訊,其中提到由於抵抗力弱,可能會經由下列其中一種方式被傳染: 1.經由呼吸道 2.經由皮膚 3.紋身或外科手術 4.經由節肢動物在皮膚上引起的。看起來似乎是會經由接觸傳染,但那身為醫生的格瓦拉,不可能不知道會被傳染,那又為什麼他肯不載手套就和麻瘋病人接觸?我想那會不會就是他為別人付出的一種表現,而且是打從心底真心地想去關懷、照顧他們,不擔心會受到感染,也可以說是他不害怕,從這一面也可以看出,他勇者不懼的精神吧!

靖瑜:因為他是站在病人的角度,沒有一個人願意別人帶著手套來與自己握手,更何況是那些病人,因為得病這件事已經造成他們心理上的一定衝擊,再加上戴手套這件事會讓他們的心靈更加孤獨。

亮均:
一.切是醫生,他知道怎樣不會傳染。二.他平等與博愛的想法促使他這麼做吧!他的平等不只侷限於平民,甚至對社會來說是累贅的人們。如果換作是我,就算知道不會傳染還是會避免與他們接觸,我想這就是切如此與眾不同的原因吧!

郁媗:因為它是格瓦拉阿!!!呃..不要打我,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那時候他行為就像很多偉大的醫生一樣.他同情他們.也愛他們,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阿~>_<所以他才不允許自己帶著象徵跟病人隔閡開的手套,藉此讓病人們了解到,他是真心想幫助他們的醫生.

盛宇:痲瘋病患是惟一的傳染源,除非是﹕
一、長期、密切的﹔二、與未治療過的多菌性癩病患者接觸﹔三、受感染者又是極少數不具免疫能力或抵抗力較弱者。三項因素齊具,才有可能受感染發病﹕因此,它是一種傳染性相當低的疾病。人體也有可能感染了痲瘋桿菌,而因自身的免疫功能而沒有發病。另外,95%的人擁有自然的抵抗力。以上是網路所找的痲瘋病資料,格瓦拉自己是醫生,自己非常清楚痲瘋病的傳染途徑。我認為在很多方面顯示格瓦拉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這點不在這次議題中,之後討論),他並不想讓那層手套阻塞病人與他的溝通橋樑,他知道每個人都需要受到應有的尊重,用一條河把生病的人與健康的人區隔開來,雖然是保護了健康的人,但也使生病的人感到自己是異類,膽大心細的格瓦拉,用自己的方法,讓病人覺得與他更親近、更沒有隔閡。

姵絨:姑且不論病症的傳染與否,我真的覺得格瓦拉做到了醫生該有的行為──給予病人同理心的對待。就像證嚴上人說過的:「要當一位成功的醫師,除了醫療技術之外,更要有「人傷我痛,人苦我悲』之心,視病患如親。醫師是神聖的職業,更是志業;每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志為人醫,當以生命走入病患的生命。」〈雖然最後格瓦拉沒有在醫院裡當醫師,但是他成為南美洲人民的醫生〉面對人,只有真心才能交換真心。況且,切格瓦拉本身就是醫學系的學生,他應該是對疾病有基本的認知,才敢這麼做吧!




電影讀書會第一次聚會會議記錄(第一部分:心得分享)

電影讀書會第一期第一次聚會會議紀錄(第一部分:心得分享)
主持:郭靖瑜 紀錄:林亮均

郭靖瑜(主席):
今天是第一次的讀書會,我把大致上的流程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先講每人看片的心得,等到每位同學輪完一遍後再進入到以提問題為主的第二部份。所以現在我們需要第一位踴躍發言的人。<採自願發表>
歡迎第一位

歐陽靜瑩:
這部電影我很欣賞的部份是他把格瓦拉和他朋友轉變的過程拍成電影
,而且轉得讓我沒有感覺(笑)。剛開始氣氛還蠻幽默的,描寫兩個年輕人的夢想,
從南美洲開始,漸漸的轉為沉重的點出南美洲社會上的問題。我覺得格瓦拉的朋友和摩托車都是很重要的,沒有他們,格瓦拉的旅途就不可能那麼順利。但最偉大的還是格瓦拉,他的偉大在於他勇敢的去改變社會現況,把理想付諸行動,我們之所以稱為平凡的老百姓,就是因為我們不夠勇敢去嘗試改變,我認為「亂世造英雄」是很有道理的,每個革命都不是無中生有,若不是因為西班牙對印地安人的不平,有錢人對貧窮工人的壓榨,資本主義對不同理想的的迫害,社會對痲瘋病人無理性的對待,格瓦拉就沒有必要革命了嘛!每場社會革命都是因為社會出現不合理的事物產生,所以革命應該是推動社會的一種方式,歐洲殖民母國把印加帝國消滅後,強迫他們改信基督教這種行為很令人厭惡,信仰是個人的自由,沒有必要去破壞這些人吧!我覺得歐洲人強調人權,卻沒有把殖民國的人當人的方式對待,認為自己是最高尚的人種,很像野蠻人的行為。
格瓦拉曾經說過:「沒流血的革命是不會成功的」,我覺得有點奇怪,沒流血的革命真的不會成功嗎?流血的革命只是可以快速看到成效,溫和的革命未必不會成功,只是效果較慢看到而已。可是去看當時的情況又覺得很有道理,因為不用暴力,很快就會被別人幹掉了。這部電影讓大家看到格瓦拉革命理念的行程。也看到原本的格瓦拉,這之間的轉變是場摩托車之旅。看見社會的底層,聽見不同人民心聲,轉而成為偉大的格瓦拉。我認為對未來茫然的人,都應該去安排場壯遊,或許會找到自己的方向,成為下一個格瓦拉!

郭靖瑜(主席):
以上是歐陽發表的心得。那,有誰願意追隨做歐陽的追隨者,成為勇敢的第二位呢?<歐陽指定思綾>

黃思綾:
在影片中,雖然切本身有氣喘病,卻沒有因為這樣而限制了他的生活。相反的,他挑戰許多的極限,有一種不服輸的精神。在片中,雖然他們的摩托車並沒有陪他們走完全程,使他的夥伴有了想要結束挑戰的念頭,可是格瓦拉堅持不放棄,
堅持把旅途走完。我覺得這是我要學習的地方,因為我覺得我本身的耐心和意力都不如格瓦拉。
格瓦拉本身是學醫的,也有利於這次的旅行,萬一在旅途中有人生病受傷,還有另一個可以照應。而且如果在旅途中缺錢的話,也可以用來賺取旅費。
另外,在旅途中有許多美麗風景,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
謝謝大家。

郭靖瑜(主席):
思綾的心得主要講說切是個很樂愛生命的人,他勇於去挑戰那些不容易或不可能的事。
另外有點不同的是,思綾和歐陽對「摩托車」的認知,等一下或許可以拿出來探討。另外電影一開始就點名切是學醫的,可以說是一個伏筆,在後來也因為他們所擁有的能力得以幫助別人。大致是這樣。好,有沒有人要做第三位?
<採自願發表>

林亮均(紀錄):
我覺得這部電影是在為切即將成為「革命者」而做的鋪述。剛開始懵懂無知的兩人,離開了家鄉,真正踏入南美洲這塊土地。他們看到總總的不公,像是貧富的懸殊,階級的對立,帝國的壓迫。這些都撼動了切,並且埋下它成為革命者的種子。
切他其實是反帝國主義者,或者說,他是社會主義者。因為這次的摩托車之旅,
讓他深深感受到強國的壓榨,他放棄了醫師學位,轉而走向革命,他第一次的古巴革命是成功了,但他沒有因此停下腳步,憑著他對理念的堅持,他前往非洲,繼續替那些被壓迫的人民爭取自由,套用切日記裡的一段話:「這是場失敗的經驗」這次的失敗不只是因為語言的隔閡,切本身也無法放下他的地位,因此這次的革命失敗了。他也傷心了好一陣子,但是後來他還是決定繼續替人民爭取權利,他又回去南美洲繼續革命,並且在這次的革命中死亡。
我覺得在他後來的兩次革命,看到的盡是孤獨。雖然他擁有滿腔的理想,但遲遲無法實現。可是他也說過一句話:「一個人一生的關鍵時刻就在於他下定決心面對死亡時,如果他決心坦然面對死亡,他就是個英雄,至於他的事業成功與否,那已經不再是關鍵。可是假如他不能面對死亡,那麼,他永遠不過是個政客」。我覺得即使他最後死亡了,他也不會後悔,因為他真正的實踐了自己的理想。

郭靖瑜(主席):
亮均的心得和前面同學不太一樣的地方是亮均還提到切的後續發展,也有講到切對革命報持的態度。他主要想要革命的原因就是他在南美洲看到不平等的立足點。後來他也有真正去獻身革命,第一次的革命成功了,但他沒有滿足於現況,後來是第二次革命,失敗的原因主要有語言的隔閡和革命者本身不願意把地位放下。切後來也有講到當一個人決心面對死亡時,他就是個英雄。我在想切講這句話應該是在第二次革命後吧!就是因為這次革命沒有把地位放下才會招致失敗。
有沒有人想要當第四位呢?<採自願發表>

孫郁媗:
看完電影就覺得年輕的格瓦拉是個讓人很不放心的人,他很衝動,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他和他的朋友阿爾貝托頂著醫生的名義到處去騙吃騙喝,或者是一起狼狽為奸做像是偷紅酒的小事情,都展現出他隨性開朗的一面。其實我還蠻羨慕切能勇敢的實現自己的夢想,暫時拋下學業,騎摩托車環島,這種電影般的情節
在現實生活中似乎不可能發生,而且如果是我的話可能幾個禮拜就餓死在路邊了。向他這樣的人生態度,的確很像一個年輕人,莽撞、熱血。這趟旅途走完了同時也改變了他,學習到很多有形無形的東西,最後也表現出他對革命的熱情,但是我一開始還是沒有辦法想像天真爛漫的切最後變成這麼偉大的人物。但沒有改變的是他對人民的關懷,他是一個共產主義也是一個左派,但感覺跟毛澤東這些人又不同。當了有權人物之後,也和卡斯楚和其他高層人物的行事作風不一樣。他在他部下的眼中或許是個魔鬼上司,也是個親切的上司。他曾經說過:「堅強起來,才不會丟失溫柔。」所以我覺得這句話非常符合他。他的魅力也不只是因為他的演講有說服力,而是他真的力行他本身的意志,還有他所做的規定,用行動去說服大家,也用寬容心對待大家,我覺得這應該是他能夠在歷史偉人中特別突出的原因之一。謝謝。

郭靖瑜(主席):
郁媗她首先提到主角的個性,就是一般年輕人具備的衝動,「衝動」好聽一點就叫「熱血」啦!(笑)後來她也有提到她對於切能夠實踐自己理想的精神是非常可敬的。另外郁媗也有提到切是位共產主義者且不同於毛澤東,這個問題可以留到等一下討論。那還有人要發表嗎?<先讓楊盛宇發表>

楊盛宇:
格瓦拉出生於無憂無慮的家庭,畢業後可以當醫生,擁有令人稱羨的學歷,但他卻滿腔熱血,和阿爾貝托騎著摩托車壯遊南美洲,這趟旅程讓他心裡深深感受到
貧富的懸殊、階級的對立、種族的剝削、帝國的壓迫,以及人世間永無止息的生、老、病、死。最後阿爾貝托問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畢業當醫生了嗎?」他回答:「我不知道,我只覺得我不在是以前的我了。」由此可知這趟旅程對他的影響有多大。還有他在旅途中遇見的那對共產黨夫婦,他不吝惜的與他們分享馬黛茶及毛毯。他說那個夜晚是他生命中少數感覺非常冷的時刻,也讓他感觸良多。而且面對痲瘋病人,他們被要求要戴手套,但他們卻給予病人莫大的尊重
,選擇不戴手套。他也說:「這條河把生病的人和沒生病的人隔離開來」他所說明的這點也展現他對病人的尊重。雖然在後來的革命切犧牲了,他的意志永遠在南美洲的人民心中,激盪著他們的愛國心。我也很佩服他的毅力,也希望自己以後有機會可以從事如此的壯遊。謝謝大家。

郭靖瑜(主席):
剛剛盛宇講的和前幾位發言者的共同點是這趟旅程對切的改變甚大,還有對於用河把病人和醫生隔離的這個行為相當令人困惑。好,那就下一位品雯。

廖品雯:
在接觸這部影片之前,剛好國文老師在寒假的時候發了一篇文章叫「壯遊」,感覺就很像切的旅程。「壯遊」是要讓一個人長大後出去增廣見聞。雖然切.格瓦拉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他卻沒有選擇找個旅行社跟團就算了,決定和他的朋友去自助旅行。我覺得自助旅行和跟團很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你可以很深入一個地方。看到也不會只是一些觀光風景而已。旅遊團到的定點大部分都是固定的,但如果你是自助旅行的話,你可以就住在當地,和當地人直接對話,而不是經由導遊,看到的只是表面而以。我覺得切很奇妙的一點就是在片中他有位女朋友給他15美金,他的朋友一直想用那筆錢,他也不願意給。但是後來他卻很爽快的給了礦工夫婦,我覺得這點很奇怪,還有他在對痲瘋病患者也是一樣的,他沒有戴手套卻趕去碰觸他們,雖然電影沒有多作陳述,但在日記裡表明切本身並沒有把他們當作怪物,待他們就像平常人一樣。跟他們一起做像踢足球之類的活動。
雖然我們現在都忙於讀書,但我希望自己畢業之後也能像切一樣有能力去自助旅行,體驗一下不同的文化,就算是要跟他一樣餐風露宿也滿不錯的,謝謝大家。

郭靖瑜(主席):
品雯主要是用自己的角度和切做比較,她也有用一些自己的經驗和心得結合,對於切的摩托車之旅,品雯認為那就是所謂的「壯遊」,一方面增廣見聞,一方面也可以開拓自己的視野。她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就是在片中他有位女朋友給他15美金,他的朋友一直想用那筆錢,甚至後來快死了也不願意使用。但是後來他卻很爽快的給了礦工夫婦。在最後也講到對自己的期許,希望藉由「壯遊」來開拓自己的視野。好,那接下來誰要發表?

陸姵絨:
看完這部影片我覺得其實一開始切和他的夥伴原本的旅行目的並不是為了去發現那些問題,這些問題也隨著旅行慢慢的被挖掘。片中有幾個點是讓我印象比較深刻的,第一個是剛剛品雯和楊盛宇講過的痲瘋村部分,我覺得他們毫不猶豫的伸出手,贏得他們得友誼和尊重,可能只是因為他是醫生,仁心仁術是基本的條件,不過我必較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讓他願意接近這些人,因為在我之前看的一本洪蘭寫的「大腦的主張」裡說:老一輩的人都會把痲瘋病看作一種詛咒,像是前世的報應之類的。然而這些觀念是一直到最近才被改正。喔!這只是一些題外話。還有一段是他們在秘魯那邊看到的礦工夫妻,也是前面講過的,我補充一點好了,我覺得我們三個會講一樣的東西,應該就是所謂的「英雄所見略同」吧!(笑) 我繼續講好了,他們那個時候在和礦工夫妻聊天,礦工的妻子就問了一句:「你們為什麼旅行?」格瓦拉就說:「我們為旅行而旅行。」不過我相信他們應該是很難理解,因為他們以為說是因為迫不得已才要過這樣流亡的生活。這也讓我覺得很心酸,因為我自己本身很喜歡旅行,以前我一直以為旅行是為了放鬆心情,讓人有想重新出發的感覺。可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對某些人來說,是必須放棄自己的根 ,流亡到外的一種苦悶心情。第三個讓我印象深刻就是他們在山裡遇見一位貧窮的原住民農夫,他們在聊天的時候講到了土地的問題,農夫說當他和他的鄰居被有錢的大地主剝削的時候,他所能做的只是幫鄰居耕種,對切來說這是很不可思議的,因為切以為那些農夫會集體反抗。就我自己來說,我覺得這些農夫的處境跟日治時期的台灣農民有某種程度的相似,都是被剝削。
可是我覺得問題出在教育,臺灣人知道在1925年用二林事件來表達不滿和憤恨之情,可是這些農夫沒有受過教育,所以他們不知道怎麼抗議,也就沒有辦法引起當時政府的關注。我在想當時的帝國主義國家侵略最成功的並非洋槍大炮,而是愚民政治,控制百姓的思想。我雖然不是共產黨的ㄧ員,但是我佩服切格瓦拉的熱血和濟世精神,因為他曾經講過一句話:「我要放棄一般的醫學,成為靈魂上人民的醫生」也許他後來沒有成為成天待在醫院的醫生,但他拿著改革的手術刀用力的劃開南美洲土地上的疾病、壓榨、貧富差距還有土地兼併。用他的熱情積極改革,發起革命,推翻那時候的政權,使那些陷入貧窮循環的百姓有喘息的機會。片裡面有很多可以思考的問題,就留到等一下再說。我看小說的封底有寫一段話,讓我覺得很感動,我一直看一直看,看了就覺得好想哭喔。(笑)他說:「什麼樣的人會不怕肉體上的痛苦而盡情探索世界?什麼樣的人會在自己寒冷的時候還願意捐出一條毯子?又是什麼樣子的人放得下自身的優越和經濟與社會條件,為自己所憐憫的普羅大眾奮鬥?像拉丁美洲的革命英雄切格瓦拉這樣的人,我生的太晚,沒能趕上那個屬於切格瓦拉的年代。我也是讀了這本書才認識切格瓦拉的,他以青春和熱情來探索世界,用無私和堅持來實現理想,很遺憾,成長於一個勸人向環境妥協的台灣社會,生活於一個不懂浪漫為何物的台灣社會,沒有一個像切格瓦拉這樣的人物讓我嚮往。」我想我能體會高捷的殷琪董事長為什麼會把他當成偶像,因為他很誠實,他很誠實的面對自己和南美洲的土地,他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人,他也沒有因為自己生在上流社會而假裝這些問題不存在。我想講的就是這樣,謝謝大家。

郭靖瑜(主席):
剛剛姵絨提到的點還滿多的,先提到的是其實南美洲的問題是一直存在的,但是他們是在旅途之後那些問題才慢慢的在他們面前浮現。她剛剛有講到英雄所見略同的部份,姵絨似乎也不太了解為什麼他會願意去接近那些病人而不是像其他醫療人士般地帶手套進行交流。還有提到洪蘭寫的「大腦的主張」比較不一樣,
等一下也可以拿來探討。剛剛還有講到主角和礦工夫妻對旅行的想法,他們沒有辦法理解說為什麼切和他的夥伴可以為了旅行而旅行,因為當時他們是為了避免被抓而逃亡,四處漂泊。再來她也有講到印第安人的想法,也從這裡面去衍伸教育問題。姵絨講到的和我前面聽到比較不一樣的是她認為切是可以拋下他之前所屬的優越地位而動身革命。和剛剛亮均講的不太一樣,等一下也可一拿出來作探討。

姵絨:
我補充一下,就是上一期的天下雜誌有講到「壯遊」的部份。它有特別去介紹切格瓦拉,它不是講切在旅途中做了什麼,而是講做了那些事的結果,應該這麼說,它沒有寫他革命做了什麼事情,而是他做了這些是帶給別人的印象,為後世留下的影響。我那邊有書,如果想看的話可以借給大家看。

郭靖瑜(主席):
謝謝姵絨的補充,那還有人要講嗎?

楊惠蓉:
在片頭時他就直接點出他們的計畫,四個月就要走完八千公里。他們一面旅行一面解決迎面而來的問題,他們的裝備是「屌車」,他們的車是又破又陋的。切和阿爾貝托的共同點是衝勁、熱情和對大陸的喜愛。但對於第一點的衝勁我有點質疑,因為格瓦拉有生病,阿爾貝托關心他叫他去看醫生,但格瓦拉堅持不去。再來就是摩托車壞掉的時候,阿爾貝托想要放棄,最後還是因為切的堅持所以就繼續走下去。
他們的路線從布宜諾斯艾里斯往北,終點是委內瑞拉,他們到智利的時候因為摩托車壞掉而進度落後,他們也借住在一對姐妹的工作的地方,在那裡遇到蒙丘,聽到他們是醫生就請格瓦拉去看她媽媽的病,因為切和他是同樣的病,切就把藥給了她,自己就沒有藥了。剛剛有很多人都有講到的礦工夫婦,切把十五塊美金給了他們。片中也有講到原住民的領土問題和印加文明被西班牙破壞的情形,後來他們到祕魯的痲瘋村,以亞馬遜河分南北,他因為知道痲瘋病不會傳染而不戴手套與他們接觸,他很尊重他們,並不會把他們當異類。
在片子的最後有講到切的後續發展,切因為參加古巴革命被抓到,美國同意後就被處決了。我覺得他堅持自己的理念是很好的事,我會好好像他學習的。謝謝大家

郭靖瑜(主席):
剛剛惠蓉一開始先提出他的質疑,切對於旅途所懷有的衝勁,質疑點主要有從切生病和摩托車壞掉的部份切入。後來在一次替病人看病的過程中把自己的藥給了那位老太太。這個行為和剛剛前面品雯不太能夠理解的地方「把十五美金給了礦工夫婦」是一樣的道理。
好!那最後一個就是我了。

郭靖瑜(主席):
我除了自己的心得也會加入剛剛聽了這麼多同學的一點點小重整。
其實一開始在看片子的時候完全看不懂,在比較後面的時候才稍稍了解到他要表達的事什麼。旅行和革命有什麼關係啊,一開始真的搞不懂。
真正感覺出來是到很後面馬丘比丘那裡才知道革命到底是要做什麼的。
其實我個人認為摩扥車之旅的摩托車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它只是一開始的代步工具。後來摩托車壞掉了他們就改成徒步或搭便車來完成旅途。
剛剛很多人都有提到的痲瘋病部份,我也是不能夠理解為什麼切可以不戴手套和他們握手,也不能理解為什麼要戴手套才能與他們握手,我覺得這可能還要切入到痲瘋病是經由什麼傳染。還有他們的個性,切的個性就是很耿直,覺得說謊是不對的行為,我覺得這樣的個性造成他到後來為什麼會想要去革命。還有他把藥和錢給了別人,自己最後沒有藥也沒有錢,我覺得這裡可以看出他對人民的關懷,他覺得東西應該給比自己更需要的人,不把自己放在一個重要的地位,自己是小我而人民是大我。
他在這次的旅途中才發現到一些事情並不是從他的角度來看就一定是這個樣子。像是旅行的定義,在不同的時間對不同的人來說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的立足點不同也會造成不一樣的想法,就如同片中礦工夫婦與切他們的對話,對切他們而言旅行=旅行、遊玩、增廣見聞,對礦工夫婦而言旅行=四處漂泊、沒有一個家,也許旅行對你我的意義也不盡相同。
從這部片子中我學到了─優越只是一時,能與他人處於平等那才是永遠的,處於優越地位是不可能永遠的,在階級不平等、權利不均分的社會中,久了一定會出現問題,長期處於被剝削的人們,一定會群起反抗,就像:法國大革命、還有被推翻的元朝,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唯有在平等、權利相等的社會,才會是個永恆的社會,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