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電影讀書會第一次聚會會議記錄(第二部分:議題討論)

電影讀書會第一期第一次聚會會議紀錄(第二部分:議題討論)
主持:郭靖瑜 紀錄:林亮均


靖瑜(主席):好,那現在開始第二部份「問題的探討」我先把幾個方向列出來,有摩托車的重要與否還有切寧可餓死也不願意把錢花用但後來卻把錢送人了,還有剛剛的衝突點就是切願意拋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轉而革命和亮均講的第二次革命失敗的原因有點矛盾。現在採比較輕鬆的方式自由表達意見。

亮均:剛剛靖瑜提到我和姵絨不一樣的地方,我的意思是他沒有辦法放棄他上司和屬下之間的關係。因為他後來前往革命的地方的人民,他們可能沒有那麼想要革命甚至有被動的感覺。

劉慧蘭老師:是指非洲的那一段?

亮均:對。不是指那種崇高的地位。(笑)

靖瑜:那這部份就不需要做探討了。大家可以把一些不了解的部份或想要探討的部份提出。有沒有要講的?

劉慧蘭老師:我可不可以做一個調查?摩托車在這部影片中到底重不重要?

江鑀萍老師:所謂重要的定義是什麼?

劉慧蘭老師:定義就是如果沒有摩托車會不會成行?或者是趟旅途會不會走這麼遠?八千公里。或者是受到的感動會不會這麼多?我想做的調查就是你覺得摩托車是重要的,或者沒有摩托車也OK。大家舉手,重要或不重要,先做這樣粗略的分別。可以嗎?好,你覺得它是重要的舉手(孫郁媗 、歐陽靜瑩 、楊盛宇、 陸姵絨 、廖品雯、劉慧蘭老師、黃思綾,共六票),你覺得它不重要的舉手(郭靖瑜 、林亮均、楊惠蓉,共三票)。那你呢?

江鑀萍老師:我在中間。我覺得它剛開始重要,後來不重要。

劉慧蘭老師:我想做這樣的調查是因為我覺得其實摩托車的背後展現的是
因為沒有了摩托車後他日後的旅行他會覺得沒有那麼拉風,沒有那麼的吃香。沒有摩托車之後,他的朋友都不願意去走了。

江鑀萍老師:我說我覺得重要也不重要的原因是剛開始因為有摩托車才會開始他們的旅行,可是那段有摩托車的旅行不見得是真正的旅行,有點跟團的那種感覺。可是後來在沒有摩托車之後才是真正的自助旅行,就是他開始真正的想要透過旅行來看些事情。前面的旅行比較像是只顧玩,就像一般的旅行,旅行要去放鬆,旅行要去刺激,旅行要去探險。可是後來在他看到一些東西之後,我想他看旅行的角度應該不太一樣。

劉慧蘭老師:我從這裡去延伸一個很好玩的東西,就好像有一天,你的爸媽問你「麵包」和「愛情」哪個重要?

江鑀萍老師:我們現在來表決一下,我們先來調查,你們再來猜我推論是什麼。
目前覺得麵包重要的舉手,覺得愛情重要的舉手。
我的推論是這樣,覺得麵包重要的有兩種可能,一是還沒進入愛情不然就是沒談過戀愛,沒有真正愛過。那當你覺得麵包有沒有都OK的時候,其實你是在那個狀態之下。另外一個不選麵包的原因可能你在經濟方面是獨立自主的,你不需要靠別人。麵包是自己找得到的,但愛情並不是隨手可得的。那就知道你們都還沒談戀愛啦(笑)

大家一團混亂之後回歸正題

靖瑜:那我們就先探討一下剛剛老師提出的問題,就是摩托車的重要與否。我們就先從覺得重要的同學開始發表吧。

品雯:如果沒有摩托車的話他們一開始也不會決定走這麼遠的距離。先有工具,你才會給自己設定較遠的路程,如果一開始他們就決定用走的的話,怎麼可能會走那麼遠!

惠蓉:他們一開始本來只打算走八千公里,但他們後來一共走了兩萬兩千多公里。

靖瑜: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旅途的長短可以判斷出摩托車的重要性嗎?

惠蓉:所以我覺得摩托車沒有那麼重要。

江鑀萍老師:那你有計算過有騎摩托車和沒騎摩托車走的距離長短嗎?你可以從這個部分做比較,這樣就可以當作你覺得摩托車不重要的依據。

思綾:因為摩托車的關係,他們所旅行的長短和經歷是這樣。那如果交通工具變成了腳踏車或汽車他們旅的長短和經歷會有所不同嗎?

靖瑜:像剛剛老師也有講到摩托車是一個代表,代表他們較優越的家庭背景,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摩托車不重要的原因,我覺得摩托車只是電影一開始的一個代表罷了。

品雯:我覺得如果一開始沒有摩托車的話,他的家人可能就不會讓他出去,因為我想他應該是長男,父母對他的期望一定也很高,有了摩托車和阿爾的陪伴,比較有人照顧,而且有了摩托車,在旅途中比較輕鬆,他的父母也會放心一些。

郁媗:理論上可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有趣,也有一些乏味的像荒地之類的,讓人家很累,不想走下去的時候,摩托車就是一個很好的代步工具。而且我覺得摩托車和切的形象很符合,就很豪邁、橫衝直撞。

江鑀萍老師:那你適合哪種交通工具?

郁媗:我想我還是坐車好了。(笑)

靖瑜:還有沒有人要發表有關摩托車的意見?

江鑀萍老師:或者是這個議題已經討論到一個段落,可以有人提出新的議題。

靖瑜:那有沒有人要發表新的問題?

郁媗:跟像毛澤東這些左派份子比起來,毛澤東留下的名聲和切好像差很多。
我想要探討一下這個問題,同樣都是左派和共產主義者為什麼會差這麼多?作法有什麼不同?

靖瑜:我有一個疑問,到底格瓦拉他留下了什麼東西?他留下的名聲是什麼?因為我沒有看後續的影片也沒有讀其他的資料所以不太了解,所以有沒有哪位同學可以提出哪個立足點出來?

亮均:因為以前南美洲是被殖民的,後來雖然有獨立了,但是他們的經濟還是被那些強國剝削,所以我覺得切想要革命的是這個部分,他想要經濟獨立。
其實他最大的敵對應該是美國。

郁媗: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明明是一樣的思想,為什麼被別人推崇的程度不一樣?

靖瑜:那有沒有人想要說說看自己的想法呢?

品雯:他是站在領導人那種高階的位置來看待人民。他沒有站在人民的角度為他們著想,只想著擴張個人的權利,就像他組織紅衛兵去打擊那些反對他的人。所以才會有這麼明顯的不同,就是因為格瓦拉跟人民是同一陣線,他是真的為大家著想所以才革命的,不是因為自身的慾望來推動革命。

亮均:嗯,我想做一個補充。切那個時候是跟他的另位一位朋友一起革命。在古巴的革命是成功了,而他是比較後面的那一個。他的朋友是資本主義,偏向緩和的右派,切的思想並沒有那麼廣泛的被接受。那如果說那時古巴革命的領導者是他,後來有人一樣不認同他的作法,反對他甚至組織什麼東西來革命的話,他就真的不會去壓抑那些人嗎?因為他很年輕就死掉了,沒有這個機會,誰能夠知道當他真的擁有那樣的地位後真的就不會去做那樣的事嗎?

靖瑜:還有人要發表意見嗎?

姵絨:我剛剛講到那個一九二五年在台灣發生的二林事件,其實我覺得我應該再回去多找一些資料,下一次的報告再稍微用這件事跟印地安農民的那件事做比較,因為我覺得對這件事情沒有太了解的話,現在講起來有點唐突,所以我下次會多講一點。

江鑀萍老師:剛剛郁媗講那個切和毛澤東的差別,我想有同學講到對於權力的部分,他們的做法是不太一樣的。當然像姵絨講的我們應該更去了解毛澤東。

品雯:她剛剛有說什麼嗎?

江鑀萍老師:我的意思是說你剛剛講二林事件,你想要去比對嘛。我們現在比對毛澤東跟切,因為我們現在焦點都在切身上,切感覺上是被美化了。其實毛澤東研究他的人很多,甚至有學者光是毛澤東就寫了三大本書,每本書都比這本還厚。(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其實我們對毛澤東的認識應該都是在傳記歷史脈絡裡面,說不定毛澤東在年輕的時候也像切這麼浪漫過。我相信剛剛亮均說因為切死的太早,所以我們不知道如果他老了,他的理想性格還在不在。可是我想可以確定的是,他在年輕的時候,對權力這個部分的佔有慾應該不是那麼強的。在我們看的另一部切的傳記裡面,我們看到切在卡斯楚的政權裡面他曾經擔任過行政工作,而且其實他有非常多的頭銜。某種程度來說,其實他的名聲壓過卡斯楚,但我們發現當時他的理想性格太過崇高,整個古巴社會其實腳步跟不上來的時候,他並沒有選擇用一種很強制的方式要社會配合他。相對的,他選擇離開,去找另一個革命的空間,到非洲或者後來到玻里維亞,然後他死了。就我看到的,在他年輕的時候,對權力應該不是那麼眷戀。可是他還來不及變老,人老了沒有安全感之後,他會想要去抓住一些東西,或者是權利或者是統治別人。這個部分,我想人死了,也是件好事。(笑)

江鑀萍老師:那還有誰要講或者是提出新的議題?

劉慧蘭老師:我想呼應一下剛剛思綾講的心得,她有說到因為切和阿爾貝托都是醫生,所以像是出去旅行的時候,有誰感冒啊氣喘啊都OK,沒有問題。所以我覺得你們剛剛說妳們喜歡旅行,其實我們在要出門的那一刻,我們心裡都會怕,會有很多身體上的問題,當你不是一個醫生,你還是敢去旅行,是不是就要做好所有的準備,你才可以出去旅行?還是你對旅行,嗯,像是一天不洗澡O不OK?一個星期都吃麵包O不OK?
所以我的問題就是旅行的時候我們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是要要求說就和在家一樣的,還是如果你要去旅行是會去構思可能會有更差狀況嗎?

姵絨:老師剛剛講說在腦海裡構思啊,可是很多電視劇都會演在旅行之前就胡思亂想,在國外遇見什麼人,發生什麼美好的事啊,就是很……

江鑀萍老師:你就直接講艷遇嘛!(一陣混亂……)
江鑀萍老師:剛剛劉慧蘭老師提的我也有想過,旅行是不是一定要都準備好了?都計劃好了,每一個定點要做什麼事情都已經規劃好了,然後就按表操課?然後很完美的把一趟旅行完成。應該這個東西是設定在你今天要進行自助旅行,你是不是要全部都準備好?包含心理的期待,跟團也好,自助也好,你要計劃、期待到什麼程度?回頭又要檢驗這趟旅途是不是符合計畫?有沒有人要針對這部分發表?

思綾:如果說每次的旅行都要準備的很萬全的話,那我就覺得不用去旅行了。但基本的準備是必要的,如果說像江老師說的按表操課的話,我可能會把表列出,但不會照著上面做。我會覺得沒有玩多久又要走了,我覺得如果自助旅行的話就不需要這麼緊繃。

江鑀萍老師:過來還有誰要講?

惠蓉:可能是因為個性的關係,我和思綾的想法不一樣,我比較喜歡按照秩序來。
至於剛剛說會很趕的這部份,我會做事前的評估,不要去安排太滿的行程,時間也會比較充裕,如果有本錢的話我會這麼想。

姵絨:我比較贊同思綾的想法,前面的部份。就是你把想要要玩什麼全部列出來後,其實我也不會照著做,因為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而且我還有在書上看到一句話:「人生皆有死,好在不先知。」我要玩的東西和你要玩的東西一樣,可是有時候不一定,可能時機不同,也有可能後來跳槽去玩別的。所以其實我真的很贊同思綾的想法。


江鑀萍老師的爆料時間!!!

江鑀萍老師:我們可以想一個問題,如果自助旅行只能帶三樣東西,你會帶什麼?
可能現在來不及每個人回答,可以有人先做代表。

歐陽:我要講我的問題,格瓦拉曾說過沒有流血的革命是不會成功的。我覺得這可能有問題也可能沒問題,因為我覺得有些地方是只能用暴力才能解決問題,可是像光榮革命就是非常成功不流血革命,所以我想針對這個問題做探討。

靖瑜: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他們可以不用戴手套和他們握手?

























會議中已討論的議題:1.影片中「摩托車」到底重不重要?為什麼?

歐陽:我認為摩托車是重要的。它象徵了這部電影的轉變,由愉快轉為沉重。也代表格瓦拉放下過去的表徵。

盛宇:在他們的旅程中,摩托車對他們來說想必是很重要的,他們與摩托車共患難,經歷過無數次的大小摔車,摩托車已經脫離他的實際價值,昇華成他們不可或缺的夥伴。在摩托車壯烈犧牲後,【阿爾貝托】象徵性的兩行眼淚,我想,難過的不只是擔憂他們往後的徒步旅途,而是在一同經歷過無數的大小困境以後所產生的「革命情感」這也是把這本書取名為「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的原因,很顯然的,摩托車已經是他們第三個夥伴了。而這個伙伴,只能任勞任怨得載著行李,絲毫無怨言,所以摩托車是他們這趟旅程的大功臣!

思綾:我認為摩托車是重要的,如果沒有了摩托車他們可能就不會有了這ㄧ次的旅行,如果交通工具變成了腳踏車或者是汽車,那麼他們的旅行的長短或行程可能就會不ㄧ樣了!

姵絨:(第 1題和第2題一起回答)我覺得摩托車其實滿重要的,就精神意義,摩托車對格瓦拉來說應該是陪伴他出走上流社會的朋友,帶他進入那個原本不屬於他的天災人禍中,開啟了格瓦拉生命的不可思議;當格瓦拉看到南美洲的人民深陷水深火熱中,他是有心要打破這種惡性循環,為當地人創造新的、更好的生活環境,比起毛澤東只求個人利益的行為更值得尊敬<想當初的文革、生產大躍進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真叫人憤恨不平!>,縱然革命所帶來的流血衝突,並非我們所願意見到,但是世間事總不是十全十美的,「不完全乃真完全」嘛!就現實來說,摩托車也不失一個代步的好工具,繞行南美洲一圈,說真的,如果要用走的,光聽到我就不想去了,更何況還有一大堆行李要帶;所以說,沒有了摩托車,就不會有往後名留青史的切格瓦拉,也不會有《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這本書的出現。反正,摩托車就是很重要啦!


2.毛澤東和格瓦拉同為左派(社會主義),但為什麼在歷史上的評價落差那麼大?

歐陽:格瓦拉和毛澤東的不同,就是格瓦拉未曾爲自己的政治地位而去打擊他人,不像毛澤東為此而培育紅衛兵、提出除四舊、愚弄百姓。我想早年的毛澤東也是很有理想的吧!

惠蓉:我覺得毛澤東雖然是左派,但他是很專制的,如果不和他的意思,它會使用強硬的手段達成目的,反而格瓦拉是為人民找想,從人民的角度去想,雖然他因革命被捕,年輕就死了,但他留給後人的評語是好的。

靖瑜:因為毛澤東利用共產主義來打擊他的一人.排除異己,最原始的思想幾乎被他扭曲,因為"權力使人腐化"。


尚未討論的議題3.如果在旅行的時候只能帶3樣東西,你(妳)會帶什麼呢?

劉慧蘭老師:喜歡旅行的我,要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帶錢,因為我不喜歡動手料理我的三餐,而且帶著錢可以去品嚐各地的美食;第2個要帶的東西是衣服,因為旅行的時候各種天候狀況不同,帶好我的衣物可以讓我身體受到良好的保護。
第一樣是錢、第二樣是衣服,而最後一樣就是我的心,當有心想要去某個地方時,你對於這個未知的地方是充滿了期待,你所有的感官會打開,用你的眼、用你的鼻、手等等,去感受這個地方的好,如果你是不願意來這一趟旅行的,那麼所有的精心策劃都是無用的,有時我會帶著別人去旅行,當我樂在其中時,卻看到別人的表情是垮掉的,這時候我是蠻為他覺得可惜的,因為如此好的景色或是場景、解說員,這可不是拿錢就可以找到的哦!


歐陽:旅行時,我想帶錢、照相機、藥品。因為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到。照相機可以爲我留下紀錄。藥品則讓我保持最佳的健康狀態。

江鑀萍老師:關於旅行隨身的3件物品:我應該會帶錢、友伴和地圖。有了錢,關於「物質」事情都變得很容易解決,有了友伴,旅行會變得更深刻,尤其是和「死黨」一起去玩,彼此不用太多的言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需求,沿途有伴也有人可以分享,真好!地圖能時時刻刻為自己「定位」,也可以確認下一站的方向,而且隨時要改變路線也都沒問題,隨心所欲,很棒!

惠蓉:旅行的時候我會帶的3樣東西:第一是錢,第二是護照,第三是我自己...帶錢是因為「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就萬萬不能。」在各地旅遊可買到自己需要的物品;帶護照是因為如果要出國,它是很好用的,就像一把鑰匙,可以讓你進入國家的大門;而我自己是希望我能保持愉快的心,玩的開心。

亮均:我想錢是必要的吧!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萬萬不能。再來我想帶在家裡常聽的CD,熟悉的聲音使我在異鄉的夜晚不感到孤獨。最後我想帶的是照相機,畢竟有太多的瞬間來不及捕捉,或許相機可以成為我的第二個靈魂之窗。

品雯:我想會是錢、照相機、筆。錢是一定要帶的,我覺得它可以讓我們維持基本的生活所需,像是填飽自己的肚子,畢竟,要是沒有足夠的體力,就無法繼續旅行了。第二個想帶的東西是照相機,因為我想要用相機捕捉下每一個珍貴的畫面,我想這是以前的人所沒辦法做到的事,這是拜現今科技的進步所賜,有了這樣的工具,使得我們可以記錄下每個無可取代的回憶,甚至是與他人分享。最後想帶的是筆,我會把之前所拍的相片洗出,親自在每一張照片的背後註解,寫下當時拍下這張照片的想法,記錄每一次到不同地方,我所產生的不同心境,藉由這樣,我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到底在這趟旅途中,我有了怎樣的成長?而每當我回顧這些照片之時,我也能一再重溫當時所擁有的感動。至於其他的,既然都出去旅行了,我想我就不會太在意了,重要的是旅行所能帶給我的,而不是要有任何牽掛。

靖瑜:我會帶錢.藥品.一個好朋友錢:因為錢是萬能,它可以買到一切實質的東西,藥品:因為我是一個麻煩的人,常常三不五時就會跌倒會是踢到東西,再加上我有過敏,我可不希望在我的旅途中因為過敏壞事。

郁媗:
A.$$$$錢!!!!(說真我是個很膽小的人...手頭尚空空的感覺一定超沒安全感的...)B.相機(當然要把所見所聞給拍下來辣~~)

盛宇:
第一:地圖,指北針!這應該是旅行必備,可以確保自己所在的地方,避免迷路。第二:隨身藥品!旅途中,難免會遭遇到大大小小的意外,這時候藥品就派上用 場ㄌ,就像格瓦拉,出門前帶一堆氣喘藥!第三:一本筆記本!這可以使我紀錄旅程中的感動,細心回味旅途的點點滴滴,以及與人事物的接觸,這可以在日後白髮皤皤之際,細數年輕時的瘋狂。

姵絨:我記得自己說過會帶的三樣東西是:眼睛、頭腦和心,其實這3樣東西只能算1樣,因為這3樣東西都和我們的身體連在一起,我倒是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只待眼睛或只帶頭腦出門的,不好意思,是我輕率了,而且這樣的答案有點理想主義。我再重新回答一次,我想帶的東西是:個人證件、頭腦和隨身技能<比如語言或勞力之類的>,帶個人證件是因為不僅能證明自己的身分還可以免除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例如part-time job可能需要有證明身分的文件>,必要時還能找自己國家的外交辦事處求援;帶頭腦<清醒的頭腦>是一定要的,人在異鄉為異客,沒有清楚的頭腦不但容易被騙財,要是不小心,搞不好會被人蛇集團推進火坑〈用想的就很恐怖><〉騙財就算了,騙色才是重點,萬一回不來怎麼辦?<要是這樣,我一定會哭死>;隨身技能則是在看過《洗遍天下》之後個人覺得蠻重要的一項必備東西,作者很厲害,沒帶到多少錢,一路上藉著當洗碗工賺到旅費;這樣的想法固然很好,但是前提是要有耐心,「有時候,我們能在一個工作環境待很久,不一定是工作本身吸引你,而是身旁的人事物攫住了你的目光。」<這句話是我自己說的,不是出自於什麼名人之口>

4.革命是不是一定要發生流血衝突?

惠蓉:不一定,沒流血的革命也是有成功的例子,只是成效不大。如果發生流血,傷亡產重的也是平民百姓們。

劉慧蘭老師:我針對部落格上的議題,我想再表達「革命需不需要流血」這個議題,我覺得只要是革命絕對是需要流血,所以片中的男主角切,他日後的革命都是需要流血,人類的生活其實就跟動物一般,沒有搶奪成功那有生存可言,即便切為了美洲的團結,在亞馬遜河畔的痲瘋病院,他說著:「希望大家能摒棄地域的成見,彼此團結在一起!」但是今日我們可以看到地域的分歧在南美洲或是世界各地不停地上演,最可笑的竟是切最喜愛的秘魯,這個國家在1990~2000年當中,竟然總統是日本人藤森,所以我覺得政治、權力這些東西不是我們所想像的那麼單純,切到底是被誰打敗,是美國的情治單位或是他自己,等待各位的思考囉!

思綾:我不認為革命ㄧ定要發生流血衝突,在那個環境下,可能必須要流血才有可能革命成功,如果換個環境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品雯:我想我同意歐陽所說的,革命不一定要流血,那是在於革命所在的年代,以及發生的地點,還有參與的人等,諸多不同的因素,所交織而成的。有時就是在大環境的影響下,產生急劇的變革,快到人民無法負荷,所發生的衝突,就很可能無法避免鮮血;但如果是採取漸進式的手段,緩慢且從社會的底層去憾動人民的心,那麼我認為就有可能產生不流血的革命,而是一場和平的革命。

靖瑜:革命只是一個要實現與當權不一樣得理想的途徑,因為與當權不同,幾乎被禁止,所以只好發動革命來實行它,重點是在於理想的實現,而不是革命.戰爭.流血。

江鑀萍老師:革命是一種變革,或許不一定真正具備「流血」的實質形式,但衝突和犧牲是必然的。在變革的過程中,某些人的既得利益會被奪走,某些人的可能權益會被犧牲,所以,我認為每一種不同形式的革命必然不可能做得到「全面性的觀照」,頂多只能說是爭取「部分多數」的利益。只是這個「部份多數」的認定是如何確認的一個過程則有待更多的思考!

亮均:我覺得不一定,要看時機,或者還需要一點運氣...雖然說革命可能牽涉到許多人的利益問題,或許很複雜,也不是我們可以那麼容易去解釋的,但回歸到最原本的信念,不就是為了讓人民享有自由才革命的嗎?如果最後只是演變成那些枝尾末節,對人民才是一點幫助也沒有。即便如此,衝突的產生還是無可避免的,要如何把革命的傷害減到最低,我覺得這才是應該努力的方向。

郁媗:((當然不是阿!!!))雖然我很想這麼說辣~但是....世人們並不像你所想像的如此完美!!!噢~我的意思是說...人都是自私的...當遇到跟自己利益有關的時候,往往會開始神智不清阿!!雖然這樣說很可悲...但我覺得流血衝突真的是無法避免的(當然我不是鼓勵辣!!如果能降到最低傷害當然最好不過了)當然~我不認為每個人都很理性~革命者也不是神..沒辦法照顧到每人...不管怎麼做都不會十全十美的,所以如果有人因此不爽而開始暴動,那流血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吧?

盛宇:我相信在格瓦拉所處的動亂年代,革命無可避免的多多少少都要經過"血的洗禮",拳頭大的人說話份量也比較重,雖然野蠻,但非常真切。時勢造英雄,或者是英雄造時勢,在那個貧富不均、階級對立、種族歧視的年代,英雄們要為自己的國家、種族、階級發聲,只好殺出一條血路。雖然也有不流血而成功的例子,那是考驗於英雄的智慧、時代背景、以及大時代的趨勢,像啟蒙運動所領導的時代,法國二月革命後,歐洲各國席捲著改革的浪潮,那就是大時代的趨勢所致“法國一著涼,全歐打噴嚏”。時代不同、地點不同、趨勢也不同,所以革命是否需要流血的問題,考驗著許多因素,英國的光榮革命,印度聖雄甘地,就可以說是理性的革命。前者代表的人民推翻不適任的君主,而不是一味相信君權神授;後者反映出殖民地人民的怒火,以及大時代趨勢。

5.格瓦拉為什麼願意不載手套就和麻瘋病人接觸?

思綾:格瓦拉本身就是專修痲瘋病的,所以他很清楚痲瘋病的傳染途徑是由破損的皮膚和呼吸道進入人體,他的手上若沒有傷口,傳染的機率會降低,再者他可能覺得帶上手套是一種隔閡,無法更親近於病患,無法知道病患需要的是什麼,這樣做也是對於病患的一種尊重!

歐陽:我想這是爲了讓痲瘋病人覺得受到尊重吧!也讓格瓦拉得到痲瘋病人的尊重與信賴。而且痲瘋病在治療期間並不大會傳染。

惠蓉:因為他知道那不會因握手而感染,帶著手套反而對他們(麻瘋病人)不尊重,這樣他們就不會感覺被受歧視,不戴手套反而使得格瓦拉和麻瘋病人相處的很好。

品雯:我去查了一下有關痲瘋病的資訊,其中提到由於抵抗力弱,可能會經由下列其中一種方式被傳染: 1.經由呼吸道 2.經由皮膚 3.紋身或外科手術 4.經由節肢動物在皮膚上引起的。看起來似乎是會經由接觸傳染,但那身為醫生的格瓦拉,不可能不知道會被傳染,那又為什麼他肯不載手套就和麻瘋病人接觸?我想那會不會就是他為別人付出的一種表現,而且是打從心底真心地想去關懷、照顧他們,不擔心會受到感染,也可以說是他不害怕,從這一面也可以看出,他勇者不懼的精神吧!

靖瑜:因為他是站在病人的角度,沒有一個人願意別人帶著手套來與自己握手,更何況是那些病人,因為得病這件事已經造成他們心理上的一定衝擊,再加上戴手套這件事會讓他們的心靈更加孤獨。

亮均:
一.切是醫生,他知道怎樣不會傳染。二.他平等與博愛的想法促使他這麼做吧!他的平等不只侷限於平民,甚至對社會來說是累贅的人們。如果換作是我,就算知道不會傳染還是會避免與他們接觸,我想這就是切如此與眾不同的原因吧!

郁媗:因為它是格瓦拉阿!!!呃..不要打我,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那時候他行為就像很多偉大的醫生一樣.他同情他們.也愛他們,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阿~>_<所以他才不允許自己帶著象徵跟病人隔閡開的手套,藉此讓病人們了解到,他是真心想幫助他們的醫生.

盛宇:痲瘋病患是惟一的傳染源,除非是﹕
一、長期、密切的﹔二、與未治療過的多菌性癩病患者接觸﹔三、受感染者又是極少數不具免疫能力或抵抗力較弱者。三項因素齊具,才有可能受感染發病﹕因此,它是一種傳染性相當低的疾病。人體也有可能感染了痲瘋桿菌,而因自身的免疫功能而沒有發病。另外,95%的人擁有自然的抵抗力。以上是網路所找的痲瘋病資料,格瓦拉自己是醫生,自己非常清楚痲瘋病的傳染途徑。我認為在很多方面顯示格瓦拉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這點不在這次議題中,之後討論),他並不想讓那層手套阻塞病人與他的溝通橋樑,他知道每個人都需要受到應有的尊重,用一條河把生病的人與健康的人區隔開來,雖然是保護了健康的人,但也使生病的人感到自己是異類,膽大心細的格瓦拉,用自己的方法,讓病人覺得與他更親近、更沒有隔閡。

姵絨:姑且不論病症的傳染與否,我真的覺得格瓦拉做到了醫生該有的行為──給予病人同理心的對待。就像證嚴上人說過的:「要當一位成功的醫師,除了醫療技術之外,更要有「人傷我痛,人苦我悲』之心,視病患如親。醫師是神聖的職業,更是志業;每個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志為人醫,當以生命走入病患的生命。」〈雖然最後格瓦拉沒有在醫院裡當醫師,但是他成為南美洲人民的醫生〉面對人,只有真心才能交換真心。況且,切格瓦拉本身就是醫學系的學生,他應該是對疾病有基本的認知,才敢這麼做吧!




3 則留言:

sailing 提到...

老師:
關於3.如果在旅行的時候只能帶3樣東西,你(妳)會帶什麼呢?
你是不是沒有弄到我所講的?是因為我說太少嗎??

aiping 提到...

思綾:
首先,感謝妳細心地發現這個問題。我想,妳的意見沒有被post出來可能是亮均在整理網路資料的時候漏掉了,下週一聚會時可以再和她確認一下!(妳是不是和她有「過節」呢?不然怎麼就漏掉妳的呢?開玩笑啦!!!!哈哈!!)

aiping

sailing 提到...

你說對了,我們的過節可深了!!
你沒看到每次我們見面都要先打一場嗎??